府邸后院，少女正如往日一般收捡着药材，清冷白皙的脸庞上没有什么表情，直到看见从院外走来的卡伊。

她有些疑惑的望着他们，却发现那跟在最后面，怀中还抱着好几个锦盒的两名侍女正微微抬，目光有些神的看着她。

所以戚九很快便让两名侍女送上了脂和香，并手脚麻利的服侍着贵人试用，生怕自己的东西送不去。

但在她看来，却有一难言的恍惚。因为她总觉得，她似乎在哪里见过那两双清亮的睛。

“你这行商倒是个会人的，应该也是刚这一行吧？” [page]

偏偏这戚九不仅是个懂的，手还十分的大方，所以不一会儿贵人边就只剩两名行商家的侍女，在服侍着贵人涂脂抹粉了。

那是一熟悉中透着亲切的觉，她们中没有攻击，反而有一丝难言的悲戚……

可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然而她们并不知的是，那两名侍女不仅于妆容，手上的动作也十分之快。

心中虽有些看不起这样哈腰的商人，但卡伊觉得这到底是个知情识趣的，还知他们六王府并非表面那么落寞，而是值得一众商人讨好的。

戚九本就会来事儿，因此在卡伊说话的同时，已经带着两名侍女向前的贵人行礼，一堆吉祥话是张就来。

所以她是认识她们的对么？

卡伊也瞧见了少女望来的目光，立刻便笑着替双方介绍。

“回姑娘的话，这就是因为刚这一行，这才得尽心尽力嘛……”

且他还知先说大阏氏和新阏氏，表示自己已经见过更尊贵的贵人了，所以应该也够资格见他们王妃了吧？

卡伊后跟着的那三个又是什么人呢？

看看戚九，再想想以前那群狗看人低，从不往她们府里走动的行商，卡伊终是松了。

卡伊又仔细的观察了戚九几，见此人的的确确就是个普通的中年人，眉梢角都是商人的明与市侩。

所以她们也就站在原地打量起盒里的东西，同时向笑眯眯的戚九讨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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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可以解释为她们对主人家的惊艳，也可以说是一时失礼，没有别的特殊义……

卡伊等人本想帮忙，可看着这一堆大燕人的东西，她们到底是没那么了解的，这行冲上去反而不好看。

“王妃，这位是行商戚九，今日特地为昨日胭脂的事儿来向您致歉的。戚九，这便是我们王妃了。”

“行了，都来吧。”

戚九腆着脸笑，似乎又忍不住想给卡伊献宝了。

比如在卡伊等人没有注意到的某一瞬间，悄然将一张纸条和一颗药到贵人手中，并给予对方一个真挚而恳切的神。

不过这致歉显然是次要的，拿新东西来讨好贵人才是正事。

即便她已注意到了她们的目光，她们依旧迟疑了好几秒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而后赶忙将脑袋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