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可他没说。他当时说得很糊，我问他到底想什么，他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说实话。”

李亚瑾拱了拱手，有些拘谨地：“楚王，有这么一件事。有一位胡校尉与我是同乡，我们俩关系比较好，经常在一起喝酒。前几日，他突然问我，在关键的时刻能不能帮他打开明德门。”

李智云从兵营回来后，准备去兵工厂看看。他前世就是学理工的，对机械设备很兴趣，每天只要一有空，他就一扎兵工厂，摆那些机，与工匠们一起研究改机的方法。

这时候，炮兵连长已经让士兵们停止训练，排成了一列长队，他自己跑到李智云面前，立正后抬右手敬了个新式军礼，大声：“禀报楚王，炮兵连正在练习，请您训示。”

刀疤脸瞅着大炮问：“楚王，这大炮的炮怎么后面前面细呀？”李智云笑：“这是因为炸药爆炸会产生压力，后面的膛压，所以就厚一些，前面的膛压低，所以就薄一些。”

“那就打几发看看。注意，少装填炸药，别把炮弹打到兵营外面去了。”

那儿的，荷兰人被称作红鬼。到了清朝，满族人对“夷”这个字很，加上一些迷信的将领喜打仗时在炮上系一条红布，所以就改称为红衣大炮。

李智云摆了摆手，让他们坐下，然后在对面的椅上坐下，目光投向铁原：“铁都尉，有事吗？”铁原指了指同来的人：“楚王，这位是负责守卫长安明德门的队正李亚瑾，他有话要对您说。”李智云又将目光投向李亚瑾，“李队正，你有什么话要对本王讲？”

“他是神武营的军官。”

“哦？”李智云一听，产生了兴趣，“你有没有问他，什么关键的时刻？”

“楚王当然不是凡人，”刀疤脸，“当初他在武功县发明了军号和炸药，我就知他是个神人。”

刀疤脸、张正和蔡虎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大炮发了，但每一次观看，都到十分新奇和振奋。张正忍不住：“楚王，我真不明白，您脑中怎么会有那么多新奇的玩意儿，莫非您是天神下凡？”

“你得很对！”李智云赞许地，“你所守卫的明德门十分重要，它关乎京城的安危。李队正，这样吧，你继续跟那位胡校尉接，看看能不能摸清他的底细。如有什么新的发现，及时告知本王。”

“那位胡校尉是哪儿的？”

李智云笑了笑，：“你们不明白那就对了。其实，天底下有许多事情，不一定非要明白不可，糊涂一也许更好。”

炮兵连长和几位排长到兵工厂接受过培训，工匠教他们如何装填弹药，如何发。李智云也空写了篇炮兵战术教程，发给了他们。那是他据自己的想象胡编造的，也不知不用。好在他们将来的敌人没有何任火，只要将炮弹发去，就占尽了优势。至于如何一步发挥大炮的威力，那只能在以后的实战中慢慢地摸索了。李智云还礼后：“今日行过实弹演吗？”炮兵连长摇了摇。

这时候，一名仆人走了来，：“王爷，雍州府都尉求见。”李智云一听，吩咐：“带他去前厅，我上就过去。”他换好衣服后，来到了前厅，只见屋里除了铁原外，还有一个人，那是位二十的年轻军官。两人看见他来，连忙站起来施礼。

随着“轰隆”一声，炮弹发去了。这次发的是一枚石弹，打在了七八十丈远的地方。接着，又发了一枚铁弹，最后发的是爆炸弹。爆炸弹也是一枚圆铁球，上面有导伙索，炮里的炸药爆炸后，燃了导伙索，炮弹落地后，正好引爆炸药，地面上腾起了一烟，场面颇为壮观。

“是！”

神武营？李智云仔细想了一下，那不是他表叔孤独怀恩的军队吗？李亚瑾接着：“我回家后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还是严重的，所以，就禀报了铁都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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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训练场很大，前面的空地还有一百多丈长，五十来丈宽。炮兵连长转跑回到士兵队列前，下达了令。于是，士兵们开始装填弹药，压低炮位置，然后燃了火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