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忘记你。”他喃喃的说，“永远不会忘记你，湘湘……”

楚晚湘咬牙：“你敢！”

他愣了片刻，缓缓收掌心，慢慢松开。

“是啊，为什么呢？”他喃喃，“你那么恨我……”

楚漠寒听不到，但他知，她哭得伤心绝。

楚漠北与他谈片刻后，独自一人离去。

楚漠寒这是铁了心赶她走，她怎能放心离开？

楚晚湘挥挥手示意她别说话。

“你卑鄙。”

她伏在床沿边上，轻轻啜泣起来。

楚晚湘默了一瞬：“我也不明白。”

她走到桌旁，给自己斟了杯酒，仰首饮下。酒顺落，辛辣呛得她咳嗽，心却异常舒畅，似乎压抑的郁结之气全数散去。

楚晚湘垂下帘，没有回答。她心想，天长地久是很遥远的事，现实却总是很残酷。就比如，他终究还是选择了皇位。

她凝视昏迷不醒的楚漠寒，喃喃：“你为了让我留下，竟拿他们的命来威胁我，可是……”她握拳，“你不知这觉。你若死了，我也活不成。我宁愿你死，也不愿意看着你去死。”

她伸手抚摸他的脸庞：“你说过的，你会一直护我。我不求别的，只要你好好活着。我们不能在一起了，但你可以忘了我。我会一辈替代你存在，守护着你……”

楚晚湘抹掉脸颊上的泪痕，扬起脸冲他粲然一笑：“我在这里。”

楚漠北勾冷笑：“你不走，她们同样会死。”

她放下空酒盏，回到床边。

夜幕渐。

“殿下……”

楚晚湘抬起来，泪朦胧的望向他。

楚晚湘站在屋里，心绪烦。

“皇兄，我从未怪过你。”楚晚湘说，“我知你是不得已才娶了我。但我也很兴能够嫁给你，至少，我们可以天长地久。”

“湘湘……”他又叫了她两次。

“天长地久？”他低低重复一遍，“你说得容易。”

不行！你若不走，我上杀了你的婢女！”楚漠北威胁。

“没有。”他顿了顿，忽而叹了气，“你说，为什么非得让你离开？”

楚漠南回来了，看到楚晚湘在这里，并没有多少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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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走。

楚漠南回来时，楚晚湘正倚着榻休息。她双目微阖，似乎睡着了，嘴泛着苍白的颜，眉宇间笼罩着忧愁，让人忍不住心疼怜惜。

“我想抱抱你。”他说。

“湘湘……”他叫她。

“你的伤，没什么大碍吧？”楚晚湘问。

这件事她无法劝解，更加没办法阻止。

。

楚晚湘俯趴在他怀里，听见他腔传的咚咚有力的心声。

楚晚湘脸变了，愤怒的说：“楚漠北！”

..

“你可以试试。”楚漠北说完，拂袖离去。

“我是君主。”楚漠北淡声，“你若不走，她们必死。” [page]

他缓缓抬起右手，修长洁白，指节分明，骨节微凸。指尖碰到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