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不客气，直接对着他们说：“尔等听好了，一会儿公主殿下过来，问什么，尔等需照实回答！否则，小心脑袋不保！”

三人哪里见过这架势？受着脖上传来的凉意，当即表示肯定听话。

将胳膊搭在他们肩膀上的同时，将手中寒光闪闪的匕首往脖上一架，低声冷喝：“不想死便乖乖听话，跟我们走一趟！”

李月辰摆了摆手：“不必张，本只是想问问造纸的工序而已。回去之后也不必害怕，没人会知是你们说的。”

据李月辰所知，皇室用的贡纸一般是蜀那边制作的藤纸以及徽州那边的风纸（注）。

对面三人其实是心里有苦说不。

来到了集贤坊，他们一下车就看到了里面站着的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当即更加不敢多话，乖乖跟着了办公室。

对于这番解释，李月辰并没有怀疑什么，毕竟这个年代的老百姓，对于当官的还是有些惧怕的。

问清楚了这些问题之后，李月辰想了想又问：“这间造纸工坊在何人名下？或者说，这造纸工坊的幕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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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左右看了看，现在这情况，面前坐着的可是皇室公主，他们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

不一会儿，福来拿过来了一些酸，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

……

而酒肆茶馆之中的服务员，大多数都是老板的旁系亲戚，而且这些人用起来也较为放心一。

最中间的那人有些拘谨的抬起：“殿下尽问，只要是我等知的。”

他们都是一家造纸坊的员工，严格来说，属于给亲戚打工的。

尤其是皇里的人，本就带有一丝神秘的属。

“喏！”福来答应一声。

其实京城这边的纸还算不上太好的，一般都是用桑或者褚制作的纸，或者是麻制作的麻纸。

虽然不知公主殿下为什么要见他们，但此时此刻，他们除了答应之外，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二来，婢是没有自己的自由时间的，本不可能想着趁空闲来喝酒然后被福来带过来。

然而刚刚走大门，几个便衣监门卫已经从周围的人群之中走了来。

看着三人手都有些发抖，李月辰突然扭过：“你是如何将他们带来的？”

大约聊了半个时辰左右，李月辰才对这个时代的造纸工艺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但也正因如此，才让这个时代的造纸成本居不下，这才是摆在李月辰面前的现状和难题。

福来在旁边拿笔飞快的记录，李月辰也时不时的提一些问题，他们都会乖乖解答。

李月辰，让福来在旁边拿纸笔记录：“将整个程说一遍吧，若是有问题，我会提的。”

李月辰自己也知，后世可是土了不少唐朝时期的文献古籍，能保存一千多年之久，想来质量应该不会太差。

半个时辰之前。

对面三人，慢慢的说起了造纸的工艺。

几名便衣监门卫架着三人上了车，直奔集贤坊，周围路过的百姓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婢就是请他们过来聊聊而已，并没有其他多余之事。”福来面有些尴尬的回答，说完之后还一个笑容。

这个时代的纸其实品相已经相当不差了，而且类也很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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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穿着官宦衣服，脸白净，没有一丝胡须，还微微有些发胖的中年男人走了来。

李月辰对这个倒也不算一无所知，只不过很多事情都已经忘了，所以需要听听他们的程，看看跟自己记忆里的有什么。

这个年代，虽然说买卖隶是合法的，但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能买得起隶的，至少也得是地主级别。

福来面有尴尬：“这……”

他们三人所在的造纸坊，里面虽然也有不少隶，但隶一来接不到心机密，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儿。

甚至在某些方面可能要超后世那工业化的纸张。

三人从造纸工坊里走来，一边互相调笑着一边商量着去哪里喝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