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前世见惯风雨，朱塬是不相信什么忠诚的，对于手下员工，他也从来不讲这个。

随后仔细观察回忆一番，基本确定了某些事情。

朱塬没有回应，只是对另一边也在认真打量的左七：“不是这些，掺了太多杂，我只要最初级的石墨材料。不过，你可以照这思路，询问制作眉黛的商家。”

附带着，昨日临时决定买下这两个，也有些试探的意味在其中。

说话的是洛。

朱塬对此却没什么愤怒、担忧或恐惧之类，不仅如此，他觉得不放心的该是老朱才对，毕竟万一这两个看到了不该看的，诸如什么帝王之学啊，该怎么办？

事情吩咐完，想想没有其他遗漏，朱塬就对两人：“就这样，你们去吧。”

青丘和洛一同见礼，然后上前，伴随着一阵写意和留白两个小妮都缺少的好闻女人香，各自送了一块眉黛到朱塬手中。

而且，一百七十贯，换后来，也就17万而已。17万就能买断两个端文秘兼私人厨师，还这么漂亮养，后世哪有这好事，都不够饭局上请个小明星的。

总之，赵续和左七，谍无疑。

送到鼻间闻了闻，两者都有淡淡香味。

两人应该是在与三接过程中，率先发现这位最近成了群臣竞相结的‘红人’，而那些人的真实目的，更是老朱上的……嗯，明摆着。

朱塬微笑：“可以。” [page]

因此，朱塬没打算戳穿或者其他，只是故意大手大脚一下，购置了两个‘姬’，本确实满意且需要之外，也想看看后续反馈，以便确定赵续和左七本人的态度。

茶室内。

写意带着青丘和洛一同门。

两个乍一看都是黑的小件。一个类似缩小版墨锭，和朱塬小指差不多。一个外形如同一块迷你皂，三厘米大小，也相像，黑中还透着暗紫，上有三字铭文，螺黛。

于是朱元璋也就先于朱塬知了这件事，并安排。

前世读史总能看到帝王监视臣的故事，从汉武到乾隆，从玄宗到宋祖，各段绵延不绝，但大分都是可信度不的野史。只有明朝，锦衣卫是直接摆上了台面的，正史也记载了老朱的一些用间典故。

朱塬一手拿着一块所谓的眉黛开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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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塬再看到两女，依旧有些前一亮的觉，相比写意和留白两个后世才中前后的小妮，这才是他的正常审。

耳边传来一个柔婉声音：“小官人，这要沾了才能用。”

比较确的量尺。”

总之，如果赵续和左七两人能把这件事虎过去，他以后能宽松些，也会投桃报李。如果不能，惹了老朱训斥，那朱塬以后就谨慎，某些事情也尽可能避开这两位。

主要不是老朱，而是赵续和左七。

这边左七又追问了一些细节，外面声音传来。

左七建议：“小官人，不若我多找几个，这样他们各有所长，造起来也快些？”

朱元璋能第一时间知自己生病，这没问题。问题是，老朱让三直接住在了这边大宅里，而他也是稍后两天才知其中缘由。

表情里似还要详细讲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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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塬最开始并没察觉什么，那天三来给自己看病，下午就突然接到老朱谕令，他才反应过来。

朱塬更相信利益捆绑。

左七再次答应。

朱塬又拿过一张纸，磨划了下，缩小版墨锭留下一黑印痕，但很钝。迷你皂倒是，痕迹却浅。

太耍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