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025章:开会(上)(2/3)

呦!

薛戍转向朱塬,收回朝正堂拱手的姿态,带着些质问:“既是营海使,为何不穿官服?”

等姚封离开,朱塬回到自己中堂右手边的位,刚要端起杯,华已经抢着起夺过去:“凉哩,换的。”

薛戍被这么一句,瞬间脸青白,从袖中掏一本册:“下官定海知县薛戍,遵陛下诏令,这是我县渔名册,总计一千三百四十六,人六千七百七十九人,满十六岁男丁一千七百九十九人,其他渔女眷及满八岁幼童,自唐时起已数百年未有课征,恕下官不能从命予以录档。”

还有人下意识瞄了堂上正中的那把朴刀。

薛戍听朱塬说完,没什么迟疑地默默上前,收起了那份辞呈。

说到这里,薛戍顿了顿,补充:“上官,因陛下命,我县渔已有近半逃远海,下官亦无法寻回。” [page]

鄙!

众人:“……”

注意到陶黔打量,有着一张方脸膛的邢迹表情不太自然地朝他拱了拱手,又转为观鼻,鼻观心。

朱塬:“或者,你继续待在你的位置上,护着那些逃跑的渔民,没有你的协助,我也不好抓人,对不对?还是说,你只是看中自己的名声,其实并不在意那些渔民的死活?”

朱塬挥手:“到旁边站着去,别挡中间。”

姚封想了下,说:“大人,日落前……上不了漆。”

薛戍表情变了变,一时沉默。

薛戍听到这里,又上前,再次收起了那本册揣到怀里,然后朝朱塬长揖:“下官孟浪,请……使君赎罪。”

朱塬又看了那本册,说:“这次为北伐大军运粮,肯定要征调善于舟的渔民。因为海运太险,我和祖上讨论的结果是,被征调者,免除渔全家的赋税和徭役。若有不测,也会给予补偿。不过,我觉得这还不够,于是计划开办一些学校,只要是参与海运者,女优先学,将来还能选金陵的国学和后湖医学院,这也是我让你们统计满八岁孩童的原因。”

姚封:“那下官就没问题了。”

陶黔刚收回目光,也打算老僧定,就听到有人用不太标准的金陵腔朗声:“不知那位是营海使,下官有话说。”

堂下众人古怪的目光中,从一品海军都督殷勤地给正三品营海使换好了茶,还小心送到某人手里,这才朝姚封离开方向示意,问:“方才,啥咧?”

朱塬以为是个胡搅蛮缠的,脆低继续描画最后几笔,一边:“没事的话就安静,别扯淡。”

朱塬暂停了描绘动作,看向薛戍:“你辞官了,为民请命,青史留名。我换个人坐你的位,把那些逃跑的渔抓回来,该打的打,该杀的杀,该充军的充军,也是青史留名,可惜是恶名。是这逻辑,对吧?”

不笑不知,这里好像还有个比营海使更大的官儿呢!

朱塬笑:“这个啊,我这个营海使刚设立就被打发来活了,还没有官服。”

随即有笑声传来。

这……扯淡?!

“去吩咐吧,快回来。”

朱塬最后绘制几笔,招来末位上负责匠造的营海司郎中姚封,对着完成的绘图解释几句,又带着他在堂中走了一遍,说:“中间的这张长桌,两丈长,六尺宽。椅……多一些吧,先一百张,招待客人也要用。大堂两边的长桌,三尺宽,一丈长。还有东厢房,两开间,一左一右两张长桌,也是一丈长,三尺宽。日落之前送来,有问题吗?”

的是薛戍。

薛戍怔了下,又继续追问:“听闻上官还是翰林学士,为何不穿此官服?”

朱塬朝周围示意:“这里就算营海司衙门了,桌椅,既当会议室,又当办公室,我也不用到跑,跑不动。”

想想邢迹到底不是薛戍那样的人,拿之后,大概是后悔了,或又听说了昨日码上当众宣读圣旨的‘下威’,跑来弥补?

没听过‘会议室’和‘办公室’这新词儿,却大概明了

薛戍话音落下,满堂寂静。

这么说完,薛戍上前几步,将名册送到那张方桌上,又从袖中掏一页文书:“这是下官辞呈,戍恐无法担任此职,只愿回乡耕读。”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陶黔又转向方桌旁正画东西的那狐裘少年。

薛戍动作一滞,还是起,默默退到了旁边。

陶黔和众人一起看过去。

这么不怕死啊?

大家看去,原来是某个本该堂中第一位的海军都督大人。

“不用上漆,平整些就行。”

朱塬抬,见是一个相貌端正文质彬彬的青袍官员,只是那气态,又一都不文质彬彬,开回应:“我就是啊,怎么了?”

里。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