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朱塬起，吩咐黎圭招待好几位老人，便匆匆门。

找回了一些自信，朱塬轻声提了乔安几句，还叮嘱有问题就向黎氏兄弟请教。说过几句，注意到方礼还留在这儿，示意了下，自己先了教室。

朱塬笑着：“那就让人送来吧。呵，今天恰好是我生日，算是一份生日礼。”

朱塬笑：“很好的结果，以后安心享晚福。方家的将来，就落在你上了。”

这么又说了几句话，叮嘱方礼自己生日的事情就不要外传了，不想声张。 [page]

沉默斟酌片刻，朱塬：“你起来吧。”

怎么觉七老八十了一样？

吴将军？

还不如祝我长得又又帅，还能长长久久。

朱塬摇：“不能这样，容易显得你们方家又急切了，让他们安心赋闲几年吧。还有，你父亲那边，别得了官职就变了态度，以后还是要偶尔主动去问候陛下，若是陛下和娘娘的生辰，或者其他事情，更是不能忽略。”

说完转到办公桌后坐下，看着对面起的方礼，问：“你父亲最近怎么样？”

转到隔一间屋，这里算是朱塬的私人办公室。刚门，朱塬还没来得及开，方礼就扑通跪了下来：“大人，父亲让我谢你对方家的救命之恩，父亲还说，方家今后但凭大人差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朱塬有些意外。

都站起。

方礼昨天才从台州返回，带回了两千多人。

朱塬这些日表面不显，但偶尔脑里却总浮现那一张张的菜面孔，还有写意那句简简单单却带着大残酷的‘饿死了很多人’。早一天运粮到北方，朱塬甚至觉得，自己被那些老是跪夺自己寿命的家伙抢走的日，也能重新弥补回来。

等方礼连续几次顿首后伏地不起，才大概反应过来，也意识到，相比金陵时方礼跪求他帮忙说好话的那次，这一次，明显不同。

等方礼离开，朱塬让人请来最近又寻到的几位参与过海运的地方老人，喊了黎圭负责记录，刚谈了几盏茶功夫，左七匆匆而来，站在门禀报：“大人，吴将军到了，华大人遣人来问，你要不要去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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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礼没想到还有这个转折，顿时又跪了下来，叩首：“卑职恭贺大人生辰，祝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朱塬：“……”

方礼微微躬着，说：“父亲被陛下授了福建行省左丞，禄而不知官。”

“谨记大人教诲，卑职会立刻让人回金陵传话给父亲。”方礼恭敬地这么说完，又：“大人，父亲让人捎了些礼品过来，不是甚么贵重东西，还是父亲为了和陛下说上话，收集来的书籍海图等，希望送给大人聊表心意。”

朱塬反应了一下，才记起是吴祯，老朱任命的海军副都督。

华之前说吴祯少则一旬多则可能要到三月才能抵达，今天，恰好一旬多，看来吴祯这一路都顺风。

“大人，卑职还有两个弟弟，大人若是需要……”方礼再次拱手说着，忽又反应过来，连忙：“……不用给甚么官职，只愿领受大人驱使。”

更关键的，吴祯这两万人一到，还有随同而来的船只，运粮的事情就能加快。

朱塬没开，只是拿过乔安的笔记翻了翻，嗯……回到这年代，终于见了个比自己的字还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