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这年代的人力成本，基本只是饭的程度，还怎么压缩？

那煤石质量实在太差，本不能算煤炭，只能算勉可烧的石。而且开采也没有临近剡江的黄铁矿方便。

还是于成本考虑，铁料来源最好就近。

朱塬就近赶往城东码与华和吴祯汇合，两位大将见到他，先恭贺了他的生辰。

某程度上，这也是一标准的商业思维。

两人便一起赶往城西。

明州这边突然缺麻，就是因为朱塬之前挪用了一分用于编织大型渔网，让自己从金陵带来的千料海船尝试海捕鱼。

克扣粮倒也确实是古代工程官员的一主要发财之。但，除非朱塬不怕饿极了的士卒民夫把他拿去煮了，或者事发之后被老朱抓去煮了，否则，没法再低。

因此，相关铁矿开采后可以顺而下运来定海。

这年代柴火就是一相当普遍的商品，还有专门砍柴为生的樵。即使朱塬可以动用民夫，民夫不是永动机，也要吃饭，同样是成本。

这一方面是为了给各忙碌的士卒民夫加餐，另一方面，恰好也关系到朱塬一直在酝酿的那个想法。

同时也没有考虑因为火候掌握不当导致木料裂报废的损耗分。

因此，还不如直接照平均每料1000文的价格从民间收购。

就像烘烤木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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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塬和姚封这边说着事情，又有吏员来报，明州知府陶黔亲自押着一批铁矿到了船厂岸边。

华知了，

还不如就近伐木来用。

朱塬与姚封仔细合计过。

建造烘窑，每一座窑堆料不能太多，否则受不均匀，照一十料木材计算，小火慢烤，每天消耗十捆木材，每捆木材10文钱，木料不同烘烤时间也不同，平均算两个月，60天，那就相当于每一料木材，增加了600文的开支。

问题是，砍柴也是有成本的。

朱塬正在作的很多事情，恰好都属于标准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成本。规模到非常大，通过效的理或许有一定的成本降低，但有限。

朱塬通过询问，得知明州西山区有黄铁矿，质量一般，但好在距离剡江不远，剡江是甬江上游一段支，先汇奉化江，再在明州府城与余姚江汇合，变成甬江，直大海。

总而言之，任何一件事，如果太折腾，把一块豆腐成了价钱，哪怕短期可以权宜，也不能长久。

旁观者大概会想，不就是柴火吗，满山坡都是啊，砍来用不就得了？ [page]

朱塬能便宜行事，但还是守规矩地为此特意走了一番程。

说到底，依旧是成本。

朱塬要的是长久，是可持续，是良循环。

铁料，同样是造船必备。

这还不算木材本开采运输的成本。

闻造那么大阵仗地从金陵返回，其他人或许了解不到内情，华肯定不会无视。

任何生意，如果总是赔钱，远期也没有大回报的可能，那就不能，因为肯定不长。

理完船厂的事情，已经是傍晚。

料数量将会非常庞大。因为麻料不仅是造船材料，还可以用于制作缆绳和编织渔网。

据朱塬提议，朝廷才刚刚发布禁止随意开矿的法令，那怕地方官府有所需求，也必须知会中书获得批准。

这件事还有个小曲。

陶黔亲自押送过来第一批黄铁矿的同时，还带来了一些煤石样品。朱塬看过之后，别说用来炼铁，连通过烘烤加速造船木料的想法都彻底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