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是，姜止戈怕自己死，不是因为想活着，而是怕墨紫烟得知自己死讯后太难过，甚至觉得自己为墨紫烟而死是一自私。

天煞实在看不下去了，姜止戈这副优柔寡断的模样，好像一旦抛弃墨紫烟，他自己或者墨紫烟就一定会死。

届时术法失效，墨紫烟醒来得知姜止戈正为他陷逃亡，岂不是比死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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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取走她的望魂令，以后再来找她就是。”

“何等真挚与复杂的情......”

认识姜止戈以来，天煞数百万年的世界观真的一次次被刷新了。

姜止戈咬了咬牙，天下何其之大，要是一找就能找到，以他蜕凡境的修为，怎可能至今没有南柔的半音讯？

站在天煞的角度来看，他自然是希望姜止戈能活下去，而不是真的因为所谓的‘’白白送死。

虽然为不顾一切的格，正是姜止戈适合修的关键，但要是太过愚蠢，在可以活着的情况下选择送死，那天煞只能说自己看错人了。

“小，不要再犹豫了！又不是说抛弃她你就会去死，现在独自离开，你自己存活的几率要大得多，对这丫来说不也是好事吗？”

“你说的轻巧！”

欣赏你为修，难以动摇的心。” [page]

天煞怪笑两声，不再多言。

“旁人相，都想着人能有为自己赴死的真心，在帝与紫烟仙这里，为对方赴死却是一自私。”

姜止戈闻言陷沉默，神晴不定。

望魂令固然能让姜止戈知墨紫烟的位置，可是距离越远效果越低，距离太远更是没有半效果。

“但羽族正带着数名问玄境往这边赶，你再守着她，不止你要死，她也要死。”

殿内众人慨不已，他们也有人，看到人为自己而死，他们也会动与伤心，却不可能达到光影画面中姜止戈与墨紫烟那生不如死的地步。

............

这也是姜止戈至今不敢解除术法的原因，他不害怕墨紫烟会拖累自己，只是害怕墨紫烟会无时无刻想着跟他一起去死。

他很想独自应对追兵，让墨紫烟离开自己活下去，但这么，待到墨紫烟醒来知真相，势必会生不如死。

他了解姜止戈的格，所以只是告诉姜止戈其中的凶险，该如何去，还得由姜止戈自己来抉择。

当日在百骸山墨紫烟的话，仿佛还在他的耳边徘徊。

“这，必须是双方都彼此的情况，当年帝与南仙也是如此。”

姜止戈也知这么不对，也知这么很自私，可是他真的很想让墨紫烟活着。

当日在百骸山墨紫烟有正确选择的勇气，此时到姜止戈，他却一如在紫霄天城，再度陷了迟疑。

只有把对方看得比命还重要，对方为自己赴死才能称之为自私，而姜止戈与墨紫烟，都已经把对方看的比命更重要。

如今墨紫烟没有醒来得知真相，姜止戈至少还有犹豫与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