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官场圆老油条的杨副局长，其实也是一名对地方经济乃至国家经济，有着自己的清晰思考，倒不是姚远想象中的靠阿谀奉承步的官员。

给杨胜打传呼。

“所有的情况都照你的指示随时汇报了，没有其他情况。”杨胜很果断地说，犹犹豫豫反而会显得自己工作不认真，没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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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下来，秘书看见了平时颐指气使的杨副局长，在足足比他小了二十多岁的姚远面前，像古时候里的太监一样，他这个当秘书的心里自然更不好说——自己的上级都像里的太监了，他算什么？

说着话到了市府，杨胜顾不上洗把脸什么的，脚步匆匆的去了周梁的办公室。他好几天没洗澡了，浑都臭了，发更是糟糟的，要不是坐着车过来，门卫都要把他赶去的。

还有一个多月今年就结束了，完不成今年创汇的指标，市里的领导这个节是过不好的……

他在心里长叹着，周市长，你这么是着姚远走南港啊，平心而论，换位思考，市里是否应该学习一下省城和市，大气、大度？

秘书端上来茶后离开。

一肚火的周梁本想好好训斥杨胜一顿的，一看杨胜这副模样，于心不忍了，指了指那边沙发，“坐吧。”

这一番话要是让姚远听了，一定会惊讶地竖起大拇指。

可惜，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对自己说说，断然是不敢说的。

“地方经济要建设，最不能缺少的是外汇。我们的国家积弱已久，和外面的世界差距太大了，也有很多东西需要，没有外汇，什么都不成。”

无论怎么说，他是南港市参展团的负责人，工作了这么大纰漏，挨分是免不了的。

接到传呼后，杨胜叹了气，“该来的总会来的，是祸躲不过，走，去市府。”

杨胜微微摇，“人家手里抓着一千三百万元的外贸订单，当然有狂妄的底气。小刘，现在是市场经济时代了，谁手里有钱谁就是大爷，谁手里有外汇，谁就是大爷的大爷。”

“是的，外汇太重要了。那位洪厂长，正厅级，平调到地方就是地级市府的一把手，起码得是常务二把手，这几天也什么脸都不要了，死乞白赖地跟着姚远，还不是为了那几百万元的外贸订单。”刘秘书说。

“周市长。”杨胜站到周梁办公桌面前。

杨胜，“所以啊，人家正厅级为了外汇都能放下架，咱们算什么。咱们市里的一些领导，就是自视甚。你看看粤城市的领导，看看市的领导，他们得多到位。”

周梁沉声说，“我总觉他还藏着什么没说。他连市里承诺采购空调的条件也不在乎了，直接拒绝了我的提议。你好好想想，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的情况。”

杨胜连忙答应下来，“是，我上办。”

“你跟他相了几天，难你看不来吗，小小年纪城府不在你我之下，你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了。否则，你们在展会上会忽略掉他？”周梁微微摇说，“对了，罗辉那边可以开始找订单了，这个姚远这边，你也要尽快调查清楚，看看他手里到底还抓着什么牌。”

杨胜凝眉仔细回忆起来，好一阵，他微微摇着说，“的确没有其他情况，这几天我对他是寸步不离的，那位洪建宏厂长也是如此，起码和他接的所有人，谈的什么事，我这边是都打听到了，没有没有汇报的。”

“那小太不识抬举了。”他的秘书冷哼哼地说。

他好了挨分的准备。

周梁直接问，“这几天你一直跟着他，有没有发现其他情况？”

“远大电开业在即，在这个关节，他凭什么冒着得罪市里的风险，直接拒绝市里的提议？老杨，换成你，你会这么吗？”周梁思索着说。

罗辉走了之后，杨胜只有传呼机能用了。给他的是一台212吉普车，正失魂落魄地往家去，心俱疲。

刘秘书想起在天鹅宾馆的时候，粤城市和省里的门领导去见姚远，姚远推去一个所谓的办公室主任接待，人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的客气。市就更不得了了，从到尾副区长全程陪同，从到尾没有让远大贸易这边的人过心。

杨胜摇，“肯定不会，起码会拖延时间，等远大电顺利开业再说。不过他毕竟是年轻人，想事情不够，没什么城府，这也正常。”

周梁又代了几件事，杨胜离开的时候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