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威明显的在找话题聊，又不会安人，努力又不擅长的样令人发笑。

“留在手里等油价上涨了转手卖掉，还是拉回来自己炼化？我一直在犹豫。华石机械厂冒来倒是帮我下了决心。”

姚远却是说，“我是说真的，真的凉拌。人家是外省的副厅级企业，我能拿别人怎么办？”

这倒是事实，实际情况只会比林威说的更夸张。

他最终还是绕不过去前的难题，问，“阿远，如果是华石机械厂捣鬼，你打算怎么办？”

“那，那就这样了？”

林威瞪着睛说，“你不会想自己建炼油厂吧？”

“重卡是重要的且极其短缺的生产资料，他们肯定不会放弃。”林威说，“你不知，我刚开始到糖厂车队上班的时候，就跟着老师傅们了一趟差，去济南汽车总厂买重卡，你知不，有钱都买不到，我们还是国营工厂，在那边蹲了小半个月好说歹说才给批了六台。其他个人想要买车的，几乎不可能，都排着队呢。”

姚远喝了酒，眺望着不远的港湾，天气一半好一半坏，他沉声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在莫斯科的时候，我买了三十万吨的原油。我一直在考虑应该怎样用这批原油。”

也不知是怎么的。”

“要辩证地看待问题。放弃自己的优势而选择一个陌生的领域，这是很愚蠢的。华石机械厂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有问题，他们就是想尽快转产重卡来缓解财务危机。有那么容易吗？不狠下心来好吃几年苦的心理准备，说转产就转产，说盈利就能盈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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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华夏的许多机械产品就是依靠价格优势打国际市场的，先用低价步步蚕国外对手的市场，然后再提升技术量，由低向，最后在端产品领域和国外对手竞争。

“不怎么样，还不如等茅台五粮这些名酒上市的时候搞份赚一波快钱。”姚远说。

姚远分析，“华石机械厂有些产品技术量不，但是要提升并非不到，而且有价格优势，只要下一番苦功夫，是能够打国际市场的。拼技术量拼不过，拼价格总可以吧？”

林威不信，，“别开玩笑，认真。”

因此许多人说，90年代的华夏市场是一片蓝海，只要你有产品，剩下的问题便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不然呢？”

姚远摇，说，“不过，如果他们执意要转产重卡，倒是有机会报仇。”

林威说，“你当时不是说过，华石机械厂生产的石化机械没人要了吗？他们以前是石油总公司系统的，现在移给地方了，石油系统不要他们的产品了，继续生产石化机械就是死路一条。”

“怎么办？凉拌。”姚远说。

当前的供需矛盾是需求日益增长与生产效益之间的矛盾。

姚远微微一笑，“从莫斯科回来之后，我还真认真研究了一下华石机械厂，他们在石化机械这块造诣是很的，转产重卡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芝麻能不能吃到嘴都还是未知数。”

“全国那么多酒厂，唯一有武警驻守的就一个茅台酒厂，你以为呢。”姚远笑。

不说华夏，全球所有工业国都是这么起来的。

林威忽然说，“对了，如果我们也酿酒，放到正豪的什么超市卖，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