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话够狠的，知县怔了片刻，突然：“你见到了那个贼人？他叫什么朱公？”

“那，那堂尊怎么又当上了大清的知县啊？”

晏宾翻了翻，“我还能自己说去吗？等后来李自成闹起来，有人知了，但朝廷碍于面，也不能承认是朝廷错了，所以不过是找个借，给我免官罢了。”

没错，晏宾就是当初那个把李自成朝着造反之路上，狠狠推了一把的大聪明。

知县大人见到了这份清单，立时暴怒，揪着方师爷的脖领，挥拳就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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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此人被亲友救走，逃去了甘肃从军。然后又遇到欠饷的问题，不得不杀死参将，还有当地的县令，起兵造反。

知县沉良久，无奈长叹，“照你的说法，此人倒是有些本事。莱芜没多久，兵也不多，竟然可以掀起风浪，比之当初的李闯王还要厉害许多。”

略沉一会儿，朱颐垣填上了一句话，随后他担心对方听不懂，还了简略解释。然后才让人送去给莱芜城中。

朱颐垣写完之后，又沉了少许，理说还应该放两句狠话，在城下的时候，他已经说了勿谓言之不预。

提到了往事，知县大人还慨，他叫晏宾，在若年前，是米脂县令。

“放！”知县简直气坏了，我堂堂朝廷命官，怎么可能从贼？”

知县沉一下，问：“你看此人如何？可有成大事的气象？”

方师爷着气，：“见过，他自己说是什么山东都司，谢迁的同僚。但他的下都他叫朱公。”

他在任上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接到了艾举人的举发，置了一个叫李自成的犯人。他本想把此人关到笼里死。

方师爷怔了片刻，随后：“别的我不知，这位朱公很受百姓拥，他们就坐在一起，跟普通乡亲似的，打成一片。还有，他这人光好，下手狠，这份单堂尊也都看到了。”

方师爷不解其意，“堂尊，你打算从贼啊？”

“那朝廷就没有问罪？小的说的是大明朝啊，他们不知？”

不会吧，不会让本官完成灭亡两朝的壮举吧？

晏宾的脸一变再变，目光落到朱颐垣开的清单，第一项就是刀剑铠甲一千件，一路看下来，确实比李自成那个土贼有光。

还有什么好讲的？

朱颐垣开列了一份长长的清单，基本上县城里的好东西都括来。

乡亲们又是一阵畅快大笑，这日才有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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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颐垣也不是胡说八的，他要组织百姓行秋收，最需要的就是农，铁匠。

这位知县大人冷哼一声，“没有我，何来当初李自成造反？”

晏宾好笑：“我可是有功名在的，又有那么多同僚好友，大清正在用人之际，谋个知县有什么难的。”

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大聪明居然没死，过了十几年，又跑莱芜当大清的知县了。凭着他的经历，说熟悉寇的情况，还真不算。

方师爷再度无语了，自己这是什么福气，遇到了个不一样的贼，还有个更奇葩的知县……“堂尊，你说当年你造就了李自成，灭了大明朝。万一这一次这个朱公更了得，把大清朝也给灭了，您可就灭了明清两朝，注定要名垂青史了。”

方师爷瞪圆了珠，万万没有料到，居然是堂尊大人，造成了大明的灭亡。

提到了李自成，知县颇有些慨，方师爷眉皱，“堂尊，你说了好几次寇了，你当真认识？”

方师爷也急了，“两军战，不斩来使。那个朱公都对小的客客气气，并未动，堂尊不能连贼人都不如。”

当然了，铁匠还能打造兵，用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