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林颇为欣喜：“象牙运到南方能卖价，不过萨哈人的雕工有差。明年让他们直接卖象牙，不要再雕刻。对了，恭喜你新婚大吉。”

特别是萨哈男死亡率很，每年都有寡妇现。这些寡妇，如果短时间内无法改嫁，就会担负起家中梁的角，跟别家的男人一

有兄弟妹七人。目前全都住在一起，帐篷搭了好几个，等父亲死后就会分家。

乌娜吉的相貌并非绝，放在南京，多算中等偏上。不过材大，有北地胭脂的味，还会箭打猎、凿冰捕鱼。

得知张训前来提亲，舒何非常兴，他情招待起来，说：“我的父亲来自南方，我小时候听他说起过。在极远的南方，有个很大的族，那里有吃也吃不完的粮。”

舒何摇：“没听过。”

以上数据，至少带走了两三万人，北边还能剩下多少？难怪一两百个哥萨克，就能在黑龙江域横行。

在缺少人手的时候，萨哈女也是要狩猎和捕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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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回到城堡，张训立即汇报外成果，并把象牙制品拿来展示。

顺带一提，李江也结婚了，取的是乌娜吉的。

张训见对方喝了酒，显然是同意婚事，便说：“我这次来，没带什么礼，回去就准备聘礼，明年雪化之后送过来。”

外兴安岭附近的很多民族，婚礼都在女方家里完成，住一段时间再回到男方家中。

“不必那么麻烦，现在就可以结婚。”舒何笑。

这对萨哈人而言，属于可以继续活动的气温，零下三十度他们才会躲在屋里。如果遇到零下六十度的极寒，那就只能撑，这情况比较少见。

又耽搁两日，谈好了明年的易品，张训带着老婆和手下离开。

双方，驴不对嘴。

黄台吉三征索，造成北方大量人失。仅天聪九年，就掳走壮丁2483人、壮丁家属7302人。半迫或主动归附的索，被迁到南方定居，仅江域就设了16个索录。

黄台吉把北边的所有族，统称为索，细化下来就有使鹿、使犬。听名字就知，使鹿用鹿拉雪橇，使犬用狗拉雪橇。

妹二人，算是逐日最漂亮的少女。

嫁妆给得很足，仅乌娜吉的嫁妆，就有两驯鹿，十多张，还有一些珠宝首饰。首饰多为猛犸象牙制品，也有少量宝石。

此时气温已经是零下，为了不耽误返回城堡，居然第二天就举办婚礼。

鬼知是在说哪个族，估计是指黑龙江中下游的萨哈连人。

但肯定不是女真，因为满清征服黑龙江上游、奇里江和外兴安岭，已经是黄台吉那会儿的事情。

婚礼非常“隆重”，女萨满亲自火，落首领主持婚礼。

天气愈发寒冷，已经零下十多度了。

乌娜吉的父亲叫舒何，斧的意思。

乌娜吉虽然跟张训语言不通，但对丈夫极为满意。她觉得丈夫很英俊，脸不是那么长，颧骨也没那么，而且睛特别大，比落里的男人好看多了。 [page]

害怕他们回去迷路，首领还派了个向导，这个向导也会住在城堡，等明年气候变再回去。

张训问：“你们听说过汉人吗？”

“嘿嘿。”张训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