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不简单，派来的人也必不会简单，想来……你知该怎么”

正不知怎么办时，忽然赵海过来说爷要她服侍。

林夕梦：“……”

——

“怎么没好好？”

可谢辰瑜最终还是全压下。

京城府尹装模作样查了两日草草结案，此事无人再提。

——

林夕梦只觉一阵心梗：“那我有什么办法啊？”

大约是看不见，一扎到河里，扑腾几下就淹死了。

“青青，还不赶给周姑娘换一盏茶，紫荆，你再去取一条新帕来”

“要不你去求求赵良娣？”

谢辰瑜用布满老茧的手指，细细挲着。

“今日不作画，爷要练弓”

林夕梦松了大气，草草打发了周氏，收拾打扮一番去了书房。

“赵海，让林氏过来伺候”

皇家的弟好像也不容易。

最终，他重新把玉佩贴放着，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

周侍妾扯着帕脸颊发白。

“她是府中唯一的良娣，着后院大大小小的事务，偶尔也安排人给爷侍寝，说不定求她用呢？”

林夕梦正忍着脑壳痛，和新来的侍妾大瞪小。

他放下画笔，熟练从墙上选一柄八十斤的黑熊弯弓。

外护城河里找到，据附近村民讲，一个无手臂被挖了珠的瞎女疯狂哭着跑了来。

谢辰瑜在书房里得知消息，只是嘴勾了一下，连表情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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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辰瑜抱臂幽幽冷笑：“自然是给母后传递消息”

周氏见两个丫鬟匆匆离开，脆‘扑通’一声跪在林夕梦跟前。

“那个……周妹妹，主爷去哪儿我着实不着，我自己也只是个侍妾”

他利落扔了一桶羽箭给林夕梦：“伺候爷箭！”

——

打小跟在边多年的太监赵海不敢靠近。

十六岁的少年里装着数不清的复杂情愫，翻着叫嚣着，似乎要压不住疯狂逸来。

指尖泛白，尖被咬破，满赤红。

说到一半竟呜呜哭了起来，想也知赵良娣没什么好话。

不过是个，死了就死了。

“妾好歹也是皇后娘娘赐下的，就算主爷不喜，也不该连着冷落我三个晚上，林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过他隐约记得那块玉佩。

她长得像活菩萨在世吗？

“是”

林夕梦脑壳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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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了”

想到那个女又是皇后送来的，他突然调侃。

好像是主爷的生母，柏妃娘娘留下的遗，满皇里没几个见过，连他自己也只是猜测。

他把那枚白玉佩提在面前，死死盯着它，神情忧郁得像夏日即将暴雨的傍晚，乌云密布沉沉压下。

“赵良娣说，她说……”

周侍妾大有一副‘你不帮我我就死给你看’的架势。

碧波苑里

谢辰瑜见她面有碍，一问才知是因为周氏。

“我打小受苦，好容易服侍，又有幸被娘娘送到六皇府，原想着能好过些，谁想皇爷边人才济济，求帮扶……”

周姑娘柔柔弱弱，委屈得能滴来。

林夕梦抱着沉重的箭筒，心里念叨着总算知他小小年纪一手老茧是哪儿来的了。

林夕梦茫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