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谢辰沐太蠢，没什么本事，连都不会拍，用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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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谢辰轲表面贤能，内心狠毒，为了娶贵的正妃，连自己的庶都下得去手，若是选了他，将来难保不会过河拆桥”

同一时间，椒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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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多年心腹女芳锐，也有些沉不住气。

芳锐一顿鄙夷。

芳锐有些迟疑。

年岁上来，芳锐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这些话说得直来直去。

许是因为胖，没几步路就微微发。

皇后颔首表示赞同，旋即又摇。

“要不您再抱养个新皇？不拘是谁生的，去母留也就是了，横竖是您亲自养大的”

“她愿意缠着皇上那就缠吧，本现在最忧心的是太之位”

“纨绔好啊，好吃好喝的就哄着了，他又孝顺，将来还不是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啜了补血益气的金丝红枣茶，慢悠悠躺在贵妃衣裳。

想说太医建议您少吃些油腻，多起来走动，可皇后脸已经不好，芳锐不好再劝，只得去了。

假以时日，恐怕这椒房也要被她霸占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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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卸了厚重的妆容，独自坐在梳妆台前，任由芳锐替她去一白发。

“罢了，不想这些，我饿了，宴会上一儿也没吃好”

中秋明亮的月光自乌沉木镂空窗格照来，仿佛铺了一层寒霜。

“若不是他母妃的事，本一准选他，怕就怕他将来知些什么，再把剑对准本为母报仇，那就不妙了”

“老八谢辰昭是好，可她生母李婕妤实在烦人，一直与本作对，她的儿本不稀罕”

芳锐彻底不说话。

林夕梦如蒙大赦，跪地直呼谢恩。

“要一个蹄，一鸽汤，再加一碟金瓜卷吧”

“倒也是”，芳锐沉思着。

“二十多年，本从未见过皇上这么痴迷一个人，明明孟妃长得并不众”

“不她”

“老六倒是聪明，可惜没用对正地方，就知吃喝玩乐”

“娘娘想吃什么，婢叫人传心”

她拨着手腕上的菩提手串，闭目盘算了半天还是拿不定主意。

今夜十五，帝王本应该在中皇后过夜，然而……

先是霸占娘娘的座位，再霸占娘娘的。

的，每年利银上万，既然皇后想知些什么，那就告诉她吧”

等气息平稳她再度开。

皇后冷笑：“那与老六有什么区别？本一手照看着长这么大，和亲自抚养也差不多了”

“听乾清的小梁说，半夜都在叫唤，跟野鬼勾魂儿似的妖声妖气，连太监听了都受不了，何况皇上堂堂男人”

谢辰瑜一把拧过她的胳膊：“既然谢恩，那就来儿实际的”

皇后不屑冷哼。

立储这件事，的确难办。

“老三谢辰康不中用，且他生母陈贵妃还活着，不到本”

菩提珠转了一圈又一圈，皇后还是觉得脑壳疼。

“依婢看，六皇就合适”，芳锐递上一盏香茶。

皇后满嘴苦涩：“这些年了，你还看不清吗？”

“孟妃娘娘越发不懂规矩了，连十五都霸占着皇上”

“长得是不众，可人家豁得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