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猛地发觉自己是皇帝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什么。

“娘，恕儿不能带着你”

——

“哦”

“儿满十五岁就去了，是母后着尚局办的”

在冬日的光下泛着凝脂般光泽，致的纹路已经被挲得浑圆。

谢辰瑜盯着看了许久，又再次放到手心里挲千百遍。 [page]

“要不是儿太无用，父皇也不用这么累”

等他活生生现在御书房的桌案前。

“儿过完年就十七了”

当即就停了这个话题，问谢辰瑜来此有什么事。

对外其名曰，养病。

“父皇，儿明白”

“父皇在什么？母后说本殿已经十七了，要我来讨个差事明年去历练历练”

老皇帝则一脸不情愿从里间慢吞吞来，一张老脸拉得老长。

回到六皇府，谢辰瑜又恢复了富贵风的纨绔模样。

“正好，母后说我过了年都十七了，该寻个差事历练历练，这不就儿就来了么”

在努力了两天还是没减少后，老皇帝终于没了耐心，以龙有恙为由，将所有上表的折全推给内阁，自己关起门来逍遥自在。

谢辰瑜琢磨了整整两天，终于叩开了御书房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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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该找个差事了”

老皇帝重重咳嗽几声，起背着手走了几圈。

“咳”

“老六怎么这时候过来，朕刚批完折，正好孟妃过来送心”

“知你死得冤，儿这辈定为你讨回公！”

皇后曾促他向皇帝讨个差事历练历练，总不能真当个闲王混日。

六福笑得比哭还难看，心说祖宗您可别喊了，老的脑袋都要被您喊掉了。

最后，他一咬牙一狠心，将羊脂玉佩抛在溪不远的潭里。

老皇帝随问着。

谢辰瑜笑容愈发灿烂。

过了年他已经十七。

谢辰瑜本以为父皇多偷偷懒，不会再怎么过分，可他终究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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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建府了？”

六福都快哭了，心说您早不来晚不来怎么这时候要来？

“你已经满十五了？”，老皇帝突然很诧异。

果然当年那个早早没了娘，瘦成豆芽菜的老六，已经长成大人的模样。

“六殿下，不是才不肯通传，实在是皇上不得空啊”

那里幽、纯净且无人打扰，是他能找到的最净的地方。

谢辰瑜懒得跟六福多说，脆推开他直接往里走，嘴里不住喊着“父皇？您在哪儿？儿来给您请安了”

谢辰瑜倚在雕漆盘龙通天上，不情不愿的模样。

谢辰瑜赶到御书房说要求见父皇，六福一脸为难。

临近年关，各地风雪寒冬的报灾折多了起来，老皇帝批得脑壳发胀。

谢辰瑜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凑上前给老皇帝分忧。

尴尬咳嗽一声，他艰难开。

谢辰瑜还未门，就听见里面一阵女的息声。

九尺，玉树临风，脸上还带着泛青的胡渣。

孟妃慌里慌张从里间跑来，面紫胀，一边跑一边穿衣裳。

老皇帝难得认真审视这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