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并不多，但足够致。

“其实，当皇帝确实的，如果二哥不在，我也想争一争，你们看看父皇，都那么大年纪了，还能娶着孟妃娘娘那样妙龄大家闺秀”，老五醉醺醺嚷嚷着。

讨论自己的父皇母后，兄弟妹。

“你可长儿心吧，隔墙有耳，这话传去是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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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辰瑜优雅喝了杯陈酿：“人各有命，老十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我看是他自己倒霉”

“我不过实话实说，难你们就不想当皇帝？”

五皇和谢辰瑜对视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果然好菜”，五皇两放光。

谢辰轲拍了下他脑袋：“小小孩不宜饮酒，你好好回去歇着”

他大嚼着的羊，又优雅喝了杯酒，把玩着手心的满星桃。

三人讨论半晌，又说起储君之位。

“得了，邀你一回不容易，咱们就少喝几杯”，谢辰轲一副好哥哥的模样。

有东街王瘸的炖羊，西街十八里酒坊的陈年老酿，椒盐生米，油煎小黄鱼。

满满当当摆满一个小炕桌，都是好酒好菜。

他上穿的用的一向最好，府里的林姑娘貌无双惊为天人，府外又有魁外室。

谢辰轲指着他笑：“咱们兄弟就你会享受，早知这样，我哪天定要去尝尝才是，六弟可别小气”

“六弟这话说得，你相貌堂堂，年轻气盛，武艺又绝，将来也是有机会的”

“你们俩谁若当了太，我只求当个闲散王爷，不必派我差事，每年给个三五千银就足矣”

“不像我们，想要妙龄，只能去找歌姬舞女，若想贵，只能许以正妻之位，唉”

谢辰瑜无奈只得跟上，嘴里不情不愿。

“我可不想困在小小的皇，每日应付那帮难缠的老臣，太无趣了”

“不说太之位，就给他拨个大儿的府院也行啊”

酒菜，小宴十分闹，他们像普通人家的亲兄弟一样。

实在令人羡慕。

他举过酒杯带着试探。

——

八皇赌气离开。

“我看也怨父皇偏心，谁不知三哥和陈娘娘最不受，他怎么就不能一碗端平？”

——

“尽去，你们尝尝就知了”

兄弟三人冒着大雪往二皇府赶去。

谢辰轲呵呵轻笑。

谢辰瑜斜斜瞥了一，勾：“还凑合吧，虽然比不得我府里的川渝厨艺，还勉勉”

难免说起老十的事，谢辰轲一阵伤：“三弟糊涂，老十终究是我们的兄弟啊”

后面的八皇也好奇凑过来，嚷嚷着也想去。

“说不得我和五弟都要在你那讨生活”

谢辰轲捂上他的嘴满脸责怪。

“这不可能”，谢辰瑜冷面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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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谢辰瑜面无表情。

他勾一笑。

他轻咳两声故意不说，其余两人一副懂了的神情。

谢辰瑜摊手，脸上始终傲。

老五行事不着调，跟着胡吐槽。

“本来我和林氏约好，要……”

“哥哥没亏待你们吧？今晚已经不打烊了，我特意找人提前订的”

“走吧，老五也去，咱们兄弟许久没在一喝酒了”，二皇继续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