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基层老百姓的识字率不超过一成，远低于南宋时期，莫要说外之地，大草原上能写会算的恐怕都不足百分之一。

“李掌柜，我还要麻烦你帮忙办些事！”

崇祯朝的武将读戚继光兵书的多了去了，只不过真真正正读去、到了的没几个。

购买二十刀刊印书籍的那纸，买五十块墨，五十方最便宜的砚台，二百支小号笔，也是最便宜的那。”

“好说，好说，您放心，敝号没有的货，也由敝人统一来办，肯定比您亲自去购买至少便宜一成。”

因为东西太多了，黄毅把手里的银、黄金、金等等值钱的东西用得一都不剩。

李掌柜经常跑外，生意的都觉得多个朋友多条路，况且黄毅还是一位能打建、鞑的真汉。

车上、背上不仅仅装了用人换到手的资，买来的笔墨纸砚、长矛、麦，

“我手里有些黄金白银，烦请你帮着购买《武备新书》、《纪效新书》、《练兵纪实》各一本。

只不过此时的书籍、纸张比较贵，太多寒门学买不起。

李把总：“怎么没有？你的总旗归属于我指挥，即便不用天天卯，几个月总要一次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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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掌柜问：“黄总旗能否提供个联系你们的法呢？”

李东家奇怪：“黄总旗，你的手下有这么多识字的吗？”

黄毅没把这个把总当回事，更加不可能来援兵营卯，笑着反问：“难长官还想给下官发放粮饷、军需？”

他近乎：“黄总旗以后跟咱们是自己人，是应该多联络，敝人觉得两三个月联络一次蛮好的，黄总旗没空可以派人送信来。”

“只能这样啊？”

“哈哈……，以后我的手下人人能写会算。”

“不麻烦、不麻烦，黄总旗尽开。”

“归化城那边的商铺，这里的铺都能联系上李掌柜。”

听到李掌柜说送信，黄毅想起来落里连笔墨纸砚都没有，：

三天后，黄毅满载而归，所有人都牵着步行，上坡之时黄大智等等几十人都得帮着推车。

“我们居无定所不好找，你可以在派人在离张家一百里的大路边找醒目的石或者大树，在那儿写上宝塔镇河妖五个大字和日期，我看到了会尽快联系你。”

这个要求太奇怪了，包括李东家在内所有人都瞪大睛。

黄毅要的这三本兵书张家城里的书店就有售卖。

因此黄毅的话没人相信。但黄毅确实是要用真金白银购买笔墨纸砚，这又作何解释？

“这个……”黄毅想了想：

李把总立刻笑两声不言语了。

“难你还有更好的方法？”

还购买了一百匹棉布、五百斤烧酒、一百石喂的黑豆、两千斤苏钢、二百斤。

他继续：“李掌柜，我还要买一百杆明军使用的白蜡杆长矛，还得再买三百石麦。还得买两千斤苏钢，二百坛烈酒……”

李东家没再问什么，而是拱手：“佩服！佩服！”

世人命贱如狗，刀枪、比纸笔重要多了，黄毅要留着银买武、粮，所以要求买最便宜的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