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大恭恭敬敬：“恭喜少爷，就凭这些首级，救老爷应该不成问题！只不过……”

“是，少爷，小的认为再有十颗八颗建的首级，这功劳就仅次于宁锦大捷了，朝廷论功行赏，老爷不仅仅能够狱，还至少能够官复原职！”

答应这用九十七级鞑脑袋换一千石麦，五百石黑豆、一千斤火药，八千斤苏钢，二百坛烈酒，二百斤铅和三十杆鲁密铳。

耿章光、耿章华是世家，不懂什么生意经，被黄毅的话拿得死死地，听得李东家和李掌柜直摇。

耿章华不耐烦：“你这人总是说半句留半句，有话赶说！”

他俩担心黄毅真的怒而离去，都坐不住了，连忙打圆场，他俩不可能告诉黄毅是准备用军功救下狱的山西巡抚。

心里能够笃定，这一回这些首级又能卖个好价钱了。

他的理由是，一块后金军的腰牌都没搞到，一个金钱鼠尾的真首级都没有，仅仅是鞑的脑袋瓜，卖不上价。

之所以达成这个数量是因为耿家俩兄弟手里有一千斤火药、二百斤铅和三十杆鲁密铳。

见俩人在嘀嘀咕咕，耿章光问：“耿大、耿七，你们觉得怎么样？”

李东家的价拿黄毅心里的低价少了一多半，这怎么能忍？

这段时间黄毅少说已经被一两千人激。

九十七级鞑虏脑袋而已，黄毅的要价奔一万两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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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耿公的激姑且不要了，黄毅知了谁最在意这些首级，也就不跟李东家继续聒噪，转而跟两位耿公谈。

李东家一样的厚脸，情归情生意是生意分得很清！

激有个用！又不能当饭吃。

但他们说是为一位举足轻重的大人办事，如果事情成了，他们会激黄毅一辈。

但是急需军功救父亲的耿家兄弟心态截然不同。

这些首级他要求换两千石麦，八百石黑豆、三千斤火药，一万三千斤苏钢，二百坛烈酒，五百斤铅和五十杆鲁密铳。

黄毅佯装怒了，表态不卖了，这就回去，以再也不来烦扰李东家。

李维达心要遭，耿家兄弟那副急切的样，傻都瞧得来，压价恐怕不可能了。

最后的结果还是在耿家兄弟承诺为黄毅至少谋求个百总实职，卫所军千虚授的情况下，黄毅这才了让步。

相当于把黄毅报的数量减去了七八成。

李维达稳坐钓鱼台，他知鞑的脑袋留在黄毅手上毫无用，明白大草原上急需粮、钢铁。

而黄毅却要为这份激劳心劳力，这天寒地冻的，还得来买粮争取让所有心怀激的据地群众吃饱肚。

他本不担心黄毅放弃易，丝毫不为所动。

他落地还钱，一上来就砍价一半再一半，只肯给五百石麦、三千斤苏钢、二百坛烈酒等等价值两千多两白银的粮、资。

但是他没说什么，依旧是保持一脸笑容，看着黄毅漫天要价。

他目光一直在注视耿家俩兄弟，见他俩在跟瞧上去是的家丁商量着什么，貌似很开心。

黄毅不着急，让大家细看首级，任由李掌柜和杨士虎、耿大几个议论。

情归情，是不是被礼遇了不重要，生意还是要好好谈的，黄毅开了，依旧漫天要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