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见森说着，又小叠卷，用力拍到桌上：

“今天下午二级的数学考试，大伙儿都是监考老师，看到学生们自信被摧毁、生无可恋的表情时，都是什么心情？这哪是考试，这分明就是在打消学生们的学习积极！你们听听学生们的滔天怨言！看看学生们的消极情绪！”

会议室里安静一片，所有人都屏住了呼，目光全落在蔡见森和郑建舟上。

“我相信这样的事并不是特例，在所有的二数学科考场里，都同样现类似的情景！”

“这是二级里平时数学成绩最好的十个学生，宁青筠、温志亮、刘梓豪、田泖、汪德志、吴绍材……我刚才特意将这些学生的卷来批改了一次，不算附加题，居然没一个超过140分！最分的也就是宁青筠的137分！她的附加题也只勉对了两题，算上了也就147分！”

就在学生们都在晚自习课上张地备战第二天的考试之时，学校的教学楼某会议室里，气氛同样极为张，甚至有些剑弩张。

……

蔡见森转望向副校长，终于图穷匕现，杀气森森：“闻校长，我认为这算是一次教学事故了，以大批量明显不符合二上学期难度的题目作为期中考试的卷，已完全达不到检验学生平时学习成果的效果，反倒起了负面作用，严重打击了学生们的学习积极，必须追究有关人员的责任！”

主持会议的是分数学科组的副校长，不过正在发言的却是二级数学科组副组长蔡见森，他正气势汹汹地拍着桌：

圆形会议室已坐满了老师，不只是二级的六个数学老师悉数到场，连一极、三级的数学老师也列席旁听。

开玩笑了，答应下来：“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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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们樱园中自建校起来，数学就是项，还从没试过有一次数学期中考试，居然连一个拿到满分的学生都没！更从没现过如此多的弃考、白卷现象！而这一切，都源自于某位老师，利用组长的职权，生生地删减了二上学期教学大纲中的题目，增加了大量需要计算量的超纲难题导致的！”

蔡见森越说越激动：“这可是165分满分的卷啊，连宁青筠也只拿到147分，更别说其余尖生了！我们班里的温志亮，一期末考试，以及最近两次月考，数学都是满分，这次为了赶最后三附加题，前面的题目得太匆忙，竟扣了超过三十分，而且只对了一附加题！刚才他都找我哭了，说从没试过考得这么烂！”

“我所在的考场里，就有五个学生弃考离场，三个学生了白卷，两个学生被难哭了，哪怕是平时的数学尖生，竟没一个人提前卷的，这放在以往，本就是不可想象的事！”

蔡见森盯着正在叼着烟、一言不发、老神在在的数学科组组长老郑，再次一拍桌，厉声：

“谁说没满分的卷？”老郑到这时，才伸手夹住嘴角没燃的烟嘴，淡定无比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