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秦克和葛志星、李雄、吴铸、王历新等室友们打了个招呼，说是有事要找一的同学，便自个儿溜了，几个室友原本还想问他数学试卷的事，见状只好暂且放弃了。

老郑从开始到结束，都没看过蔡见森一，仿佛这副组长已本没资格当他的对手。

会议室最后只剩下篡位失败、失魂落魄的二级数学科组副组长蔡见森，兀自在那里喃喃：“二十分钟完……而且答案全对，连草稿纸都没用，这……这怎么可能？就算是我们这些老师，都没可能得到啊……这是什么妖孽学生啊……”

宁青筠见女伴们先走了，才松了气，脸上还的。

老郑刚才这番话完全说到闻副校长的心坎里去了，他正是那个着各级数学老师不用什么法，都要确保今年奥赛必须取得比去年更佳成绩的校董成员。

“好，大家散会吧，这个秦克的事，大伙儿暂时保密，别打击得别的学生无心应考了，哈哈。”闻副校长原本一直绷着脸，但最后还是忍不住了笑容，负手当先离去。

她轻轻跺了下脚，咬着红羞恼地想，秦克啊秦克，为了你能提成绩，我都说谎骗人了，如果你不好好学，我……我以后就不你了！

老郑笑：“必定不会让领导失望。”

看着前这份试卷上整洁而条理分明的答案，闻副校长当机立断，拍桌：

秦克对教学楼里围绕他的一场风波毫不知情，三节自习课上他都沉迷于宁青筠给的“秘笈”里，完全没留意到时间的逝。

……

“非常时期用些非常手段来选优秀学生，也是可以理解的，这次数学考试卷之事，不必再提，各人回去安抚好学生就是了。郑老师，这个学生就给你了，好好培养，这市级奥数的第一名拿回来了，我亲自给你和这学生表功！”

这个不习惯说谎的女孩，说到一半自己的脸便红了。

老郑说到这里，目光炯炯地看向闻副校长：“闻校长，您觉得呢？”

其余老师也纷纷起。

没挑战！本不屑去！”

还好黎琳等人没在意，像宁青筠这样的超级学霸，找老师奥赛报名表简直再正常不过了，便：“那我们先回去了。”

老郑将秦克的卷收好，这才燃了嘴角叼着的烟，舒服地了的白烟，一甩衣角，施施然地从蔡见森旁边走过。

宁青筠轻咬红，小声：“我要先……找下老师，份奥赛的报名表……你们先回去吧。”

黎琳等几个女同学过来，对宁青筠：“青筠，我们回去呀？”

很快就到了晚自习结束的时候，秦克这回没张扬，提前在下课前一分钟把笔记本从桌下递还给宁青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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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时的数学成绩不尖，那是因为他本就是随便敷衍着的！只有这样难度的卷，才勉激起了他的兴趣，才稍稍认真了一回！我觉得吧，这次期中考试的卷确实有超纲、有难度，但只要发掘这么一个天才学生，就是值得的，因为他将会为我们学校，捧回久久没见到的市级奥赛第一名！”

宁青筠等秦克走远了，才磨磨蹭蹭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