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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施存远和林海波的计划，接下来的晚上时间和第二天上午的时间，秦克都要到外公家里，听他们讲解有关这届奥数国赛的重要情报和注意事项。

“这题你要转动脑，要灵活，不要像你爸你妈那样，一到底……”

“这题上次考试不是过吗？只是变了一下条件，你怎么还能错最后一步？”

秦克印象最刻的是，从小学一年级起，外公每次在他小测、考试后，都会来他家，掏他的试卷，一题题地把错题找来，不断地气他：

这孩，实在太细心了，他是想让外公，多这样的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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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想明白这一切后，秦克就不怕更不恨外公了，反倒喜嬉笑脸地与外公斗嘴，这也成了两人独特的相方式……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第二天一早，还想睡会懒觉的秦克就被爆竹声吵醒了，一门才知，是青平镇里的领导，连同青平初中教过他的校长老师们，全来了贺，甚至镇里还安排人，将沈铁山和施教授、林教授一并请来了。

而向来好的秦克，就是为了不让外公瞧不起他而努力学习，成绩越来越好，最终成了小镇里首屈一指的学霸。

原来秦克在这次期末联考里获得了全市第二名的消息已传开了，加上他刚好又在小镇里，镇领导当即拍板，便带人登门来问。

秦克听得直想笑，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外公说这么多话，声音说到后面放大了也不自知，还各变着样地晒，瞧他电话接连打个不停，怕早就幻想着有这么一天了吧。

这大概是外公永远不会在他面前坦然来的、为他的成绩而兴奋炫耀的孩气一面。

不要小瞧这全市第二名，在这个无比重视知识、重视成绩的世界里，一个边远小山镇的镇领导里，可是了不得的成绩了，是全市近七万二学生当中的榜啊！

“这题明显是送分题吧，你前面都解来了，后面这一小问，你为什么就不来？”

小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外公明明神都不错，却在他上小学后就提前退休，回到这个小镇养老，还隔三岔五就来他家里对他各挑刺、各不满意。

“秦克啊，这么简单你都错？不就是xxx知识吗？你的书里第xx页就有。”

同时又有意过秦克心。

秦克轻手轻脚退走了，临走前拜托：“林教授啊，我先回去了，麻烦你等我外公打完电话，再叫他回来吃饭。”

后来他长大了才想明白了，如果外公不是仔细研究过他在学的每一本教材，又怎会如此清楚地知什么知识在哪一页？

秦克眶有些发：“嗯，我猜到了……我外公，从我小时候就这样，死傲一个，格别扭死了。”

啊，听说天天晚自习到很晚？女孩就是乖……”

林海波也瞧得直乐，随即又有些叹：“秦克啊，其实今天我和施组长过来青平小镇，是你外公邀请的，就是想托我们更严格地训练、指数你的奥数，好让你在国赛里取得好成绩。”

林海波一怔，随即不由再次朝秦克的背影竖了竖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