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地打开照片，一看之下睛顿时瞪得大大的。

“不用不用，林教授，我就是有条公式不太记得了，上网一查就知，不用麻烦你的。”

“林教授，你手机能用吗？借我用用，我手机不知怎的就是上不了网，我急着查资料。”秦克手里还拿着张纸，似乎写满了数学符号。

像这样大半夜发消息更是奇怪。

“挑战书”！

所以这时他只是在刷着手机看新闻，忽然手机弹消息，却是看到安静了大半天的“第九十九届奥数国赛领队群”里有人发了张照片。

“你这么晚还在研究题目？”

只见这是一张拍摄的照片，上面是一张写满了端正字的白纸，最上面的三个字就是——

他大觉奇怪，这个群主要是国家奥数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发布消息用，或者各省领队有什么疑问也可以在上面问，不过这个群建了快十天了，该问的该发布的都发完了，最近已没什么人在里面说话了。

“知了,谢谢林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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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克打开林海波的微信，果然找到了一个名为“第九十九届奥数国赛领队群”——这是他坐飞机时就林海波嘴里打听来的，这个群里有带队参与本届国赛的所有省份的领队和工作人员。

……

当天夜十一多，秦克敲响了林海波教授的房门。

这……这算是什么？

澄海市的领队教授叫卫达雄，澄海市向来是奥数成绩最好的直辖市，连年都有几个拿金牌的学生。

“好好，你记住，可以有斗志，但不必有压力。你的实力我们都相信，应该是有拿金牌的潜力……”

克的目光却投向漆黑的窗,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如果不这样,我怎么实施接下来的计划？

他绝对没想到，在他刚刚合上的时候，“第九十九届奥数国赛领队群”，炸开了！

林海波年过七旬，睛已不太好使了,这时没带老镜，自然看不到秦克的小动作。

……

“嗯，多努力一天，就多一分希望，我……我不想让邓教练失望。”

这届国赛虽然听说在大半个月的一次会议里闹了意外，导致原定于1月底才下发的题型改革方案和新型题库提前发布全国各省，但卫达雄并没太在意，以那些二三省份的实力，早十天半月拿到这些资料已没用了。

“谢了，林教授，我查到了。我回去睡觉了，您也早休息。”

送走了秦克，林海波打了个呵欠，随手把手机放到床，便熄灯睡了。

“哦，好吧，这是我的手机，没设屏幕密码，你查吧，查完就尽快回去睡觉，这时其实学习效果不大了，最关键还是休息恢复神……”

秦克将摊开的纸拍了照片，发到群里，然后直接删了，将这个群设置为静默模式，把手机也调为静音，才收起纸，把手机还给林海波。

林海授正要睡了，听到是秦克，还是起来打开房门，奇：“秦克，你这么晚不睡，找我是什么事？”

他们这些有信息优势的省、市早就研究透彻了。

秦克接过手机，走到电视旁的小桌上,打开手里的纸，一副要对着查东西的样。

“唉，你这孩，都说了别这么大压力……哪题目你不懂？我帮你看看，等我找找我的老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