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的龙椅上坐久了，看什么往往都是一看透。

朱善挥挥手，让其他人都离开。也得静一静，回想这天的早朝，到底有多少事情是巧合、多少事情是有人在背后谋求。

章来坏事尽，这样就是对寡人忠心？我呸。”也只有在这时候，文昭帝才像一个小老那样，跟人丝丝毫毫地计较。

大统延续，很明显在明争暗斗，如火如荼，偏偏文昭帝在位五十多年了，还是半死不活不肯离开，让文朝如何选择？

文昭帝静默一小会，叹一气，才说，“千锤万凿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粉碎骨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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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官知，文朝不少人都以为皇上昏庸、老朽，但只有他才明白。皇上脑清醒，京都和朝堂的事，无论细，都装在脑中。不过是皇上懒得去理会，任由他们闹腾而已。

对于杨家和右丞相府，在京都已经是一个禁忌的话题，除非是在背后议论。右丞相府和杨盛文对文朝的影响力太，他虽然去荆蛮楚地五年有余，对朝堂的影响还在，不论朱善多么努力，都没办法消除这一。

“亲王府的刘世博是同朱成章一起消失，后来早返回京都几天。我猜，那几天是朱成章藏在京都外养伤，得到朱善许可才回左丞相府。

两天前，刘世博去了韩立仁家里，去什么，目前不知。不过，韩立仁亲自送刘世博门，脸很不好。刘世博的脸也不好……”

内官自然不敢搭话，也不敢顺着说什么，甚至皇上的，只能将听到的、看到的，都藏在心里。因为内官也知，他所看到的、听到的，未必是真实的东西。

亲王府的动作已经明显，但文昭帝这一次是给了态度？对于龙椅上的那一位，朱善觉得始终还是琢磨不透。一旦走错一步，给自带来的将是什么，朱善非常清楚。

这时候，还不是下班回家的时候，朱善走到自己办公。坐到自己理公务的办公桌前，立即有办公室人员端来茶，问朱善有什么需要、有什么吩咐。

对于内殿事情，朱善等人自然不知。留在他印象里的画面，依旧是文昭帝离开大殿时的背影，这个背影看起来透着衰败和老朽？

“皇上，最近京城有一新诗，题为《咏石》。”内官随后将全诗念诵来，并没有任何评。

“是的，传言说是京都第一女。真实的相貌确实很好，第一应该算不上。是朱成章他们故意这样闹来，是想要更多的公哥去韩家求亲，让那女无所适从……”

“是想针对杨家那个书呆吧，对杨家没招，把气撒在一个女孩上，也只有这些没息的坏孩，才会这样……”

“我那个孙要不是我孙，早就该问斩了。能什么好事？韩立仁这一家，唉……可怜的是那个女孩，很俊是吧？”文昭帝念念叨叨的，神态倒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