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好，过会我让人给你吃的来，小林，你也收拾下下班吧，晚上连正值个夜班。”

叶德了接上，又看了旁边的林永梅开：“一次放上去太可惜，只是篇文章而以，又不是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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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的说完，叶德才想起那是以前上大一的时候，脸上带了笑后：“现在他有空还给老师们帮忙——”

当然，郑建国脑海中第一个浮现来的，还是全世界范围内所有医护工作者和研究人员心中的圣ncet——柳叶刀。

“不会，这小的全解课是他们班第一。”

找本和笔飞快记下，郑建国知这是叶德在教他怎么去写论文——当然也有可能是文章，可想想学校才组建没多久的研究生办公室都要向这位请教相关问题，心中对于这个四个问题的定位还是倾向于论文多过于文章。

为了诺贝尔奖啊~

随着几人离开，郑建国瞅了两个白大褂推着个蒙着的铁架车吱嘎吱嘎的过去，转回到了作台前找笔记本，瞅着上面的第一个问题陷了沉思：“为什么研究这个课题？”

“好！”

郑建国没问，叶德也不知，两人这会儿手上的工作还是不少，写写画画的时候林永梅也抱着个不知从哪找来的笔记本，冲着作台上的培养箱不知写着什么，没多久费元祥带着秦连正满脸疲惫的来，冲着抬起的叶德开：“家属中有位55岁的患者胃溃疡非常严重，不过没发现有瘤的迹象——”

“只能是新发现的弯曲菌标题。”

郑建国在图书馆闭关修炼了一个多月，对于这本杂志算得上是比较了解，创刊于1915年的中英文双语期刊，更是共和国最早被国外医学索引收录的中文医学期刊，可谓是历史悠久和声名在外，影响力直达国际——

“中华医学杂志，用在胃溃疡中新发现的弯曲菌标题？”

不是论文！

两手搓着的郑建国了傻笑，不说与先前行云般井井有条的叶德，就是现在的林永梅也是比他要呃的多，叶德瞅见他笑的这么天真，了：“看样你今天是睡不着了，那就把目前手上的东西整理下，我提四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研究这个课题；你在这个课题中了些什么；发现了些什么；研究这个课题的意义是什么；整理完这些再说下一步。”

叶德脑海中闪过诸多念，终是给这货透了方向：“你写完后我寄给中华医学杂志，想必他们会有兴趣。”

只是这会儿叶德了决定，郑建国也就把这个想法咽了回去，他在图书馆里待的一个多月里面竟然没找到这本杂志，所以也就没办法确定是不是以前的被拉到造纸厂变废为宝了，便觉先在国内刷一遍存在，也貌似不错？

脑海中闪过自己的目的，郑建国在另一张页面将题抄过后，答了起来：“日常中发现杀菌剂类药可以缓解胃病患者不适症状，而参考到胃内是一个无菌环境——”

手中的笔记本收起，叶德站起了，费元祥忙前忙后的还要顾着消化内科的其他正常工作，这会儿依旧是敞着白大褂面红，单看神状态倒是非常不错：“都取完样回去等结果了，叶老师你也回去歇着吧，建国晚上留下不会害怕吧？”

目光从郑建国脸上的迟疑收回，叶德知他很想问是不是就可以当毕业论文来发表了，这个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单凭今天发现的弯曲菌和在患者家属中采集到的样本来评价，硕士这个文凭就算是稳稳的到手了，最起码这病菌的染就不用去怀疑了，至于研究这些弯曲菌的致病，那就是博士研究生的内容了——

费元祥的圆脸上遮不住的疲惫安排过，林永梅便飞快的收起笔记本和笔，冲着叶德甜甜一笑：“叶教授，我先回去了。”

“其他都检查完了？”

郑建国算是得到了个明确答案，当然他对叶德的安排是没什么想法的，搁在记忆中也没发表过文章的经历，让他对论文有只有拿硕士文凭时的毕业答辩才叫论文的认知，文章的话应该就和在文摘杂志上发表的诗歌差不多？

现在可是连硕士生的学位都还没有说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