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舍得？”

到徐牧怔住。

“赵青云没动？”

常四郎笑了起来，“想去，那便去吧。一万人太少，我让常威带着两万人，跟你去一趟。”

“我是先造反，顺便卖粮，和你，和赵青云，还有燕州王，三个蜀州小王等等这些，才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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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这样看老，老是个叛贼又如何？老叛的是王朝皇室，又不是这个江山。”

“让很多人吃饱饭。”

“你以前跟我说话，是不大吊卵的，生怕漏了什么消息来。我猜猜，小东家是立志了？”

话锋一转，常四郎饶有兴致地看向徐牧。

“老才不给你嫁衣。”徐牧努着嘴，从旁取来了酒葫芦，自顾自了两。

回归正题，常四郎的神，变得一时凝重。

“不仅是他，王朝内其他的定边将，都是如此。小陶陶赌输了，袁安这个废皇帝，压不住江山，只能大家都拿碗来分了。”

还在喋喋不休的常四郎，一下停了声音。抬着，沉默地看着徐牧。

“立的什么志？”

“粮草的事情，你也莫担心，前些日卖粮的王家，居然不讲理，涨了这一行的粮价，被我直接抄了。挨个儿给百姓发了些，我自个多留了满满的几大仓。”

“你个没腚的！我给人给粮，你他娘给我一记老拳！”常四郎吓得跃到瓦上，不断骂骂咧咧。

“李破山？”冷不丁的，徐牧又听到这个名儿。

徐牧着嘴，直接伸了手，要把常四郎推老井里。

徐牧一笑置之。真要说玩智商，面前的小米商，比小侯爷可没差多少，他可不会往话里钻。

“决定了。”

“小东家，不若也拿个碗，吃上几。”

“你这是同行相欺。”

“你要说抢地盘，我这就回去背枪。那老虎呢，够胆和我比迎风三丈——”

“有些不太好，边关那里，只有老将廉永带着两万的老卒，在望州备战。”

“为何舍不得。我大不了再去燕州抢个地盘，自个来燕州王。反正燕州王那老鬼，家穷人丑五尺三，最好欺负了。”

“这味儿就对了。”常四郎骂骂咧咧，“我也是奇怪，你都长了，又不想待在内城，你跑来我这地儿作甚。”

“大纪都烂了？你以为他真是征北将军李破山？我估摸着，他心底肯定有想法了。”

“哪儿不对。”

“决定了？”

“你没听错，如果没死，他可能留在了北草原，不然你带他回来，我把渝州王让给他。”

“我要去边关。”徐牧稳稳开。

“得了常少爷，别试探我了。你便说，边关的形势，现在怎么样了。”

“李破山的事情，我翻了好几的卷宗，发现每一份的时间都对不上，狗官们造假的。你真杀去了边关，得空打听一下。”

“立了？”

“太阁立志。”

“等、等等，你有些不对了。”

“你且告诉我，你为的是什么。”

这一下，到常四郎一时怔住。 [page]

“啥？”常四郎睁着睛，拼命抠着自己的耳朵。

徐牧懒得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