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攸宁也不与她费，吩咐铃儿去搬了一盆来，递了一把剪刀给松枝，“你用右手把这盆剪完。”

成郡王妃颇开心地冲她微微一笑，我是不是很机灵？

韩攸宁轻笑，“你算是聪明，没有在这件事上说谎。其实你说谎也没用。”

她伸手拉起松枝的手，展开她的手掌，指着左手手心薄薄的茧，“你习惯左手事，左手便比右手糙一些，这些是不了假的。就跟人了事，总会留下些痕迹，是一回事。”

松枝一愣，她是左撇的事虽说不是什么秘密，不过表小初来乍到，若是没人特意与她说这个，应不会知她一个丫鬟是不是左撇。看来，是真的有人告密了。

。却不知是谁编这话来，婢要与她对峙！”

两人一看，一切便都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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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攸宁赞许地看了成郡王妃一。

她忽而想起彼此份，顿时收了笑意，恢复了鼻孔看人的傲姿态。

韩攸宁，“我既然要这么一个个审问，就是为了能让人无所顾忌地说实话。此时告诉你，岂不是背信弃义。横竖成郡王妃和刘夫人已经听到，我也无须再与旁人证明什么。”

松枝跌坐地上，捂着脸颊狡辩，“说不定是玉娘故意用左手剪了，混淆视听呢？”

她心中慌起来，可这明面上的事也不能否认，她回答，“回表小，婢是左撇。”

韩攸宁让铃儿将那两盆搬了来，她指着枝上的切，“左手拿剪刀跟右手拿剪刀，剪来的豁无论是着力方向还是倾斜方向，都不相同。这些豁，很明显是左撇的人剪的。”

松枝右手笨拙地拿着剪刀，即便她将力气都凝聚到右手，可仍无法灵活控制剪刀，更别说剪断颇韧的枝了。

松枝在听到“官府”时目光闪烁。不过她到底是在老夫人边调教了许多年的，一路升到了二等丫鬟，心比一般丫鬟要韧。

韩攸宁起了，慢慢踱步到她跟前，“松枝姑娘是左撇吧？”

她咬着牙，“婢着实是冤枉，怕是有人贪恋银，那诬陷人的事来。”

松枝惊讶于韩攸宁的心思细密，平静，“表小说这些，与有什么关系？”

这些枝的切钝而杂，络树参差，有的枝几乎是撕扯下来的，丝毫没有那两盆枝的整齐利落。

她忙得满大汗，用了许久方把八朵全剪完。

刘夫人闻言快步走了过来，仔细观察了两盆的切，果真是从左边下的剪。

被提及“已经听到”的成郡王妃和刘夫人愣了愣，她们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她冲着松枝一掌扇了过去，“贱人，你还要抵赖不成！”

成郡王妃大致猜测韩攸宁是要诓松枝招供，便肃着脸，“对，你此时说了实话，本妃谅你有什么苦衷，还能宽待一二。若你死不认罪，那就只能给官府来审讯了。”

－－－－－－题外话－－－－－－

韩攸宁将分给成郡王妃和刘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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