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沉，“定国公府大小最近的日可不太好过，还争好胜把自己到了卖面的地步。皇兄是说……卖面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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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赵宸侧首扫了楼下一圈，目光落在一个幕离的女上，他目光微闪，“四弟说的，可是那个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女？”

赵密拉着他坐下，笑，“终于兴趣了？你最近不在京中，可错过了不少好戏……”

大皇兄，你来看看谁是卖家？”

赵密盯着那女看了一会，蹙眉，“大皇兄这可难为臣弟了，臣弟虽说阅女无数，可隔着衣裳隔着纱，怎么能看她是谁？”

赵宸神不明，淡声，“这士之言，听听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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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密拍手称赞，“大皇兄目光如炬，臣弟猜测也是她。大堂里的夫人小都去看面去了，偏偏她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她来了庆楼不吃不喝不看宝贝，还能是什么的？”

赵密唾沫横飞，从陈家灭门讲起，又讲到宴，讲到市井传闻。

太赵宸微笑，“四弟说的没错。那你可知她是哪家小？”

赵宸，“八九不离十。”

“那倒有意思了。”赵密脸上意味不明的笑，“她可是命定的皇后，如今闺誉受损不说，还得了个克妨夫家的大皇兄怎也不心疼佳人，手帮帮她？”

“最闹的地方，皇兄说的肯定不是青楼……”赵密蹙眉努力想着，他忽而一拍桌，声，“定国公府！表小京后，他们府里可闹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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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密惊讶地看着赵寅，“三皇兄你这么激动作甚？”

楼下正对面的女衣衫飘逸，静静坐着，看着台中央。一袭白幕离笼住了相貌，半隐半现间，仍能让人觉到她的清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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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放下酒杯，“四弟如此兴趣，卖家定然是女。”

三皇赵寅闻言脸微动，起走到窗前，往下看去。

太赵宸上的玄锦袍金龙盘绕，虽眉目温谦和，却有着显而易见的尊贵。

赵寅脸越来越沉，“荒谬！韩大小温婉良善，哪里会那般不堪！她不过是没有那陈攸宁银多，没卖着好。这以讹传讹的话，父皇竟然也信，她一个弱女来这地方叫卖面！”

赵寅却是目光一厉，看向赵密，“闺誉受损？最近京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宸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四弟想想，最近京中哪里最闹？”

赵寅平日里都是在京郊大营呆着，不常回京。京中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

赵寅冷声，“我与定国公同为武将，偶有切磋，见韩大小的机会比你们多些。她为人极为宽和，哪怕是卑贱之人她都一视同仁。倒是那个陈攸宁事事争占先，分明是她有问题！”

赵密暧昧笑，“三皇兄还是要慎言，陈攸宁的衣裳可都是七皇叔给的。宴那日七皇叔也在，难他还能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