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要回手的瞬间，赵承渊又握住了她，另一只手轻着她指，抬眸轻声问，“疼吗？”

赵承渊无奈轻笑，在他这里刻骨铭心的记忆，可在小丫那里，恐怕随着年岁长大，早已慢慢淡忘，湮没在无忧无虑的岁月里。

被挟制。

她九岁那年，在山遇到了一个神仙哥哥，她一直以为他是真的神仙，因为他会飞。

赵承渊底是温柔，笑，“你总算是认我来了。不过长得好看的，可不见得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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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每年去泓泰寺，都能遇到他。

韩攸宁摇了摇，“不疼。”

赵承渊伸展开手掌，手中的柔荑细腻柔，依然是嘟嘟的，却因骨节细小而看着纤细，手背上有四个浅浅尖尖的酒窝。

只是从去年起，就没再见过他了。

他笑着回答，“是。”

韩攸宁睁大了睛，惊讶看着他。

他沉默寡言，很是清冷，大多数时候是她说话，他静静地听。她却觉得神仙便该是这个样，还颇骄傲自己有个神仙哥哥。她一直小心守护着这个秘密，连六个哥哥都不知。

那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绝艳影，带着泛着森森冷光的面，陡然闯了她的脑海。

她难免多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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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之前多有接，甚至更为密切些，可都是事急从权，现在这个样……

毕竟她于他而言是救赎，而他于她而言，不过是个过客罢了。

她轻声呢喃，“哥哥，你生的这么好看，可是天上的神仙？”

往事乍然打开了一闸，记忆倾泻而。

后来再大了些，她知这世上没有神仙，还颇为失落。

这句话似乎很熟悉，可又似是很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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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攸宁收回了手，神却是亲昵切了许多，趴在桌上靠近他，“哥哥竟然是晋王爷？”

她抬起另一只手，俯探了过去，遮住了他脸庞的中间位置。

赵承渊很兴她的这变化，也不枉他冒险透这些过往。

凤眸狭长，幽如墨，轻笑间，眉目灿若星河，清绝华艳，犹若坠凡尘的神仙。

她心底划过一丝异样，怔怔看着他，他这是……作甚？

他笑着继续提醒她，“刚开始疼，睡了一觉就不疼了，对吗？”

莫莫尽量不，尽量无误会哦

她本是如实回答他这莫名其妙的问题，可话说，突然有似曾相识的觉。

韩攸宁惊叹端详着他，暗叹自己果真是识人的本事太差了些。他们前后相识也有五六年了啊，相的时日不算长，也算不得短。可再重逢时，她却没认他。

却也没想来，到底是何时经历过这个场景。

她的记忆隔了前世那多来的五年，便显得漫长又混。她时常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在梦里。

她每年六月都要陪着外祖母去泓泰寺礼佛，外祖母给的由是山中凉快，避暑礼佛两不误。后来方知，她生在六月，母亲死在六月。外祖母是带她去拜祭母亲的。她原以为，给姑母磕只是顺便的。

她蹙着眉，歪着苦苦思索。

她凝神仔细端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