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那个“婉”字，冷声问，“这襁褓母亲总认得吧？母亲还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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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攸宁躲避了开，笑盈盈，“毕竟不是亲生的骨，老夫人也不必太情，我的院不再起火，那就是你对我天大的怜了。”

韩老夫人手颤抖着，握着襁褓，失声痛哭。

她拿着帕着泪，凄然看着韩钧，“当年我小产掉的女儿，都已经成了形儿……算起来，她是和陈氏一般的年纪，我是拿陈氏当亲闺女待的啊……又怎么会去害她！”

寓意平安顺遂的名字，她如此隐瞒，是在怕什么？”

韩攸宁微笑，“父亲不如看看下面的东西。”

韩锐冷看着，直到老夫人哭的没劲儿了，哭声小了下来，他方说话。

他沉默了良久，“宁儿从今日起便改名韩攸宁，是定国公府嫡长女，婉儿和莲儿便重新排行吧。”

韩清莲扭看向韩清婉，幸灾乐祸，“二，你怎不过来给大小请安？长可是正儿八经的定国公嫡长女。”

“我那可怜的大儿媳妇啊！到底是了什么事，也不肯与我这个婆母说一声啊！我的亲闺女啊，疼煞我了啊……”

韩老夫人沉着脸，“你若如此牵附会，我又能回你什么？总归这上面写的是攸宁的名字，拿到公堂上，拿到皇上面前，也不能凭着这个来判我的不是！”

“是陈氏绣的……这个我认得……”

韩老夫人慈地看向韩攸宁，亲昵，“宁儿，你刚来时我便说自己要多个孙女儿，如今竟成真了。”

这正是阿蔓在得知有了后，一针一线亲手所绣。

韩清莲笑嘻嘻走到韩攸宁边，福，“给长请安。”

他盯着老夫人的，“知腹中孩儿名字的，除了我们夫妻二人，便只有母亲知晓。阿蔓又是在防着谁？”

韩钧从匣里拿来一个青底缎的襁褓，上绣鱼戏莲，襁褓一角绣着小小的“婉”字。

“也好，也好。都是你当父亲的一片心意。”

这句话一，韩钧冰冷的脸上现了裂痕。

韩钧慢慢收了襁褓，合上匣，淡声，“族里由我来说，不必劳烦母亲。”

他的语气无一丝化，依然是咄咄人，“母亲也是娘的，该知当娘的心，不到生死关，怎会把自己的骨送走了。京城到襄平千山万，路上又焉知就平安无虞。母亲倒是说说，阿蔓到底遇到了什么，怎就到了要把刚生的宁儿送走的地步。”

韩攸宁微笑，“三妹。”

韩老夫人放下帕，忙接，“自是应该的。待得挑个好日开宗祠，把宁儿的名字加上。族里若是谁有异议，自有我来去说，也不必你去拿权势压他们，平白坏了名声。”

老夫人着泪，悲切，“我自然是知当娘的心，骨分离的苦楚。陈氏为何要如此，我也是想不明白啊。”

说着话，她便去拉韩攸宁的手。

老夫人也不恼怒，叹了气，“以前误会，我也不再作解释。日久了，你总能看明白我的一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