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她可真好运。”

有姑娘惋惜，“是听说了。我祖母说，是你没有替你撑腰的女长辈。若是个亲生的，哪里舍得大好的姑娘送去嫁给一个傻。”

“对呀，我母亲也这般说。若是亲娘在，哪怕撕破了脸，闹到了太后娘娘跟前，也不可能应了这亲事。”

女孩们见韩攸宁只是静静听着，也不说话，就问她，“攸宁妹妹，都传晋王爷对你情有独钟，可是真的？”

韩思行冷哼，“我就说他们靠这么近有问题！”

“哇，太行事这么果决呢，当真大丈夫……”

韩攸宁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

“世叔。”韩攸宁福礼后坐到他对面，“可是有什么消息了？”

如此几日过去，族人与韩攸宁熟稔之后，倒对这个没有架的大小起了敬重之心。

霍山摇，“刘院使在明面上的份不难查，祖籍柳州，父辈行商，早亡，家中只一寡母，在刘院使年幼时变卖家产来了京城。来了之后便一直住在状元街。可他那寡母，来了之后不过一年就亡故了。”

家中长辈的叮嘱，她们是要听的。

她们兴趣的话题却不是僧，而是糯米桂糕，和由此引发的晋王的话题。

“我听说，有闺秀了糯米桂糕送去了晋王府，也不知晋王爷吃了没。”

反观韩清婉，每日形单影只，大家都躲着远远的。

韩思行拍着桌怒声，“刘院使定是夫妇的孽！”

韩思行的小厮过来传话，霍山来了定国公府拜访世，现在在世的外书房。

韩攸宁笑了笑，“你们就没听说，我在和忠国公世议亲吗？”

霍山微笑，“有一日我见卢事回府，在胡同里有个小儿喊他祖父，虽接着被其母亲拉走了，可卢事却是笑着应下了的。那个小儿，正是刘院使的小儿。他的妻妾连生了五个女儿，后来才得了个这个儿，今年六岁，宝贝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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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在路上拦着送桂糕呢，晋王爷连看都没看一，骑便过去了。那闺秀抱着心匣伤心了好久。”

韩攸宁到的时候，韩思行正两放光地听霍山说话。

韩攸宁微笑听着她们议论，小女儿对优秀的年轻男的倾慕，对未知的未来的好向往，让人不禁莞尔一笑。

……

“好运什么，她父亲当日就被打了板，丢了差事！”

锦和堂里笑语嫣然，族中姑娘们在小跨院里用过午膳，便一起围着说话。

“我听在大理寺当差的表哥讲，还有给太送的呢，借着父亲在大理寺是主簿，把心送了太手上。太倒是接了。”

霍山拱手行了礼方坐下说话，“我寻了个机会了卢事的宅，他的宅和刘院使的宅之间有个暗，暗就在卢事卧房。”

族中几个年纪相仿的姑娘，每日都会跟在韩攸宁边，帮她打打下手，也拉近一下情。

韩攸宁问，“世叔，刘院使的母亲可还健在？会不会是，卢事在外面悄悄有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