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和之前的那几句，也没什么区别。

他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说：“我你。”

这些暗戳戳的举动，难免让人觉得心思暗，可他却说的坦坦：“除了你，在情上，我没过这些暗地里的算计。因为我喜你，想拥有你。”

舒菀正想说‘她不生气了’，男人忽然开，喊了她的名字：“菀菀。”

周敛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反而认真问：“怎么样才能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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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菀：“哦……”

周敛沉默了有半分钟，问她：“是不是不哭了？”

舒菀说：“不知。”

他这样袒自己，无非是为了哄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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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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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缓的语调，从他中说来，总像是带着莫名的缠绵情意。

周敛倒是十分合，没有拆穿她，可他也没有另说些悦耳的情话，反而正经：“没有别的情话可说了。我在赶往机场的车上，沈谦也在，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

她沉默下来的那几秒钟里，又听到他说：“这样才是情话，明白么？”

舒菀的心突地了一下，握手机，张的声：“……嘛？”

他淡淡：“第一次这些，难免生疏，以后我会更注意，争取不留下任何破绽。”

“……”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说着表白的话，更像在和她探讨工作……为什么能这样郑重沉稳？

“从你第一次上我的车，我就对你很有兴趣。那会儿，我是半推半就。”他断断续续的说着，过往一一滴，没有丝毫隐瞒：“后来，故意让你看到订婚戒指，是琢磨着想把关系转正。”

‘轰’的一下，一张脸红透了！

然后，努力克制着心的雀跃，尽量装的平静淡定，拖长尾音“哦”了一声，说：“那你……那你还坏的。”

舒菀听着，嘴角都悄悄地上扬，忍不住用指甲轻轻抠着杯杯沿儿。

那边，周敛竟然还问：“再说下去就是晚八档，你确定还要继续哭？”

刚才是为了表现自己没那么好哄，现在则是因为，还想再听他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那些话……即使她言辞之间的笑意，都快掩饰不住了。

“……没，我在哭。”舒菀继续装模作样。

“……”舒菀不知该回什么。觉得周敛这个人，还真的是坏的！

舒菀闻言，笑容僵住了。

他说：“很抱歉，我应该更直接一。”

她的思维陷迟缓，瞬间就想到了以后再见到沈谦时的尴尬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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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菀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太好哄，所以故意这样说，其实她连一滴泪都挤不来了。

话落，他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舒菀心中开始慌张，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他都歉了，还说了那么多好听的话，她怎么还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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