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边的风声渐渐无影无踪，唯有他的声音，无比清晰的敲在她心上，问她：“那在你看来，我应该些什么？”

她说的断断续续，有些咬字也不够清晰，周敛调了手机音量，还是全都听清了。

他耐心的解释：“菀菀，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婚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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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哭了：“我也不想被这个社会的舆论戳脊梁骨，可能我们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周敛坐在车里，和舒菀通电话的时候，他始终闭着睛，折腾了几乎一天一夜，他特别的疲惫，屈起手指时不时地摁一下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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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她只能如实说。眶忽然有些，声音也轻了，可她还是问了来：“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心里真正的人，是你的前妻。”

其实要说的有很多，可舒菀的情绪起伏比较激烈，连带着声音里都多了一丝哭腔：“无论什么样的婚姻关系都好。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可能还有许多不合适的地方。我家里人也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我跟我爸吵了一架，他反对我给一个13岁的孩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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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听到她说：“一个男人，二十的时候，就选择担负起婚姻的责任，为她断掉了一切可能……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贵的一项东西。它给了他拿人心的本领，好像有许多人、许多事，都是他掌之间的玩。

舒菀的声音听起来愈发委屈，他也逐渐的清醒非常。

她咬了咬嘴，闷声说：“我没觉得你有多喜我，也没觉得你想娶我。”

舒菀张了张嘴，又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舒菀握着手机，贴着她的耳畔，觉得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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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后面几个字，声线已经有些不稳了。

他心一滞，声喊她：“菀菀。”

周敛意识到什么，手里的烟扔窗外，语气当即沉下：“不准挂电话！”

周敛缓缓地睁开睛，手机换到另一边，而后从储格里拿了烟，咬一支的同时，开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周敛听着，就拧起了眉，心情不受控制的往下沉。

“我真的有……”舒菀打断了他的声音，像是不想听他说话，语气都是急急的：“想说的好像就只有这些，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好像一直以来，他什么都了，偏偏又没办法带给她真正的安全。

周敛只觉得心脏骤然一，夹着烟的那只手，也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的烟灰烧到了他的手指。

周敛了两烟，手搭在方向盘上，垂着睛看指间那一忽明忽灭的星火。

舒菀呼着，没有立刻回答，好像一句话措辞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