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菀靠坐在床上，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照微弱的光亮。

乔宁比她更委屈：“你睡不着就吃药，或者想别的办法，能别折磨我么？”

会不会是她误会了？万一设计真的缺人手呢？

乔宁是个夜猫，但这个时间，大概也早就睡着了。她一个语音电话过去，人被吵醒了，倦怠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恼怒：“……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刚睡着。”

乔宁比她淡定许多，见惯了这事，“嗯”了一声，说：“就是你想的那样，他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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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说……”舒菀听着十二在手机那边抗议的喵喵声，仍然不肯挂断语音，把事情对乔宁重复了一遍。而后，不确定的问：“怎么办啊宁宁，他……他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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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宁很困倦，回她的语气都恹恹的：“凭他是创洲老板，凭他给你发工资……”

乔宁回：“……因为他是个大坏，他心理变态。”

她有些委屈：“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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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还不到十五分钟的通话结束，舒菀捧着手机，反应莫名的迟钝起来。

乔宁“啊？”了一声，没听清她的声音：“你在说什么，能不能大声？”

同时响起的，还有十二萌的叫声。

“喵。”

乔宁嗓音微哑，哄着十二：“儿乖，不叫不叫，让妈妈抱抱。”

舒菀想了想，便去问乔宁。

舒菀则是越说越生气：“我只是跟他谈了个恋，又没给他写卖契，为什么这样对我！”

舒菀一听就生气了：“他凭什么！”

“……”

些恶劣：“星期一如果没在例会上看到你，我会通知人事，降职、扣薪。” [page]

乔宁无语：“创洲什么时候没有新单啊。”

尽他在电话里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和，听不半波澜，可她还是觉得，他这是挟私报复！

她还记得临睡之前，在朋友圈看到的那张照片。这件事没有告诉乔宁，可她已经忍不住愤愤：“他凭什么一边跟前妻约会，一边还要挟私报复我！”

“就这样，挂了。”语气微顿，他沉沉的嗓音里好似携满了意，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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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这是自己被突然吵醒的缘故。

想到这里，舒菀就有些生气，忍不住打开微信想找他理论……理智却在最后一刻又制止了她的念。

一直到手机自动熄了屏，她才从这个消息中渐渐的醒转。意识到周敛都说了什么，也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工作任务有多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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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菀：“他说……设计人手不够了，让我一个星期后回去报。”

“……”舒菀想着和周敛的那通电话，心里措词了一下，问：“创洲最近有新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