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话落，再度陷沉默。

周敛又开，打破死寂，问她：“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了？”

周敛自嘲：“现在想想，这似乎太幼稚了，幼稚的有些不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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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说到这里，舒菀的火气就上来了，想都没想就回：“你是挟私报复！”

“舒菀，你真有本事。”这话是带着一丝淡讽的。

他又问：“那天晚上给你打电话，你真的觉得，我是为了公事找你？”

周敛等了半晌，没有等到她的回答。

气氛又这样沉寂下来。

“……”她才没那么幼稚。

舒菀闻言，心脏蓦地一颤。

语气微顿，他声音里带了些意：“舒菀，你不问问这是为什么？”

舒菀咬着，不肯吭声。

这是她一个星期来，加班加所积累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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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挂电话了。”

本以为周敛会为此辩解些什么，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承认了，“嗯”了一声，说：“就是报复。”

周敛却叫住了她：“等等！”

她结结的，没能立刻回答的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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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妻不是医生么，你可以去找她。”这话，就带了些脾气和酸味。

他带着两分势的语气，让舒菀正要挂断电话的手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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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菀听来了。

听到他沉逸的声音传来：“不问问我为什么失眠？” [page]

“嗯。”

舒菀怔了怔：“我，我是……”

他说：“因为我每晚都噩梦，梦里都是你。我睡不好，也想让你尝尝被突然惊醒的滋味。”

可是，不知为什么，谁都没有挂断电话。

“可是我有话想问你。”周敛的嗓音沉沉的，带着些沙哑，还有一二分不易察觉的倦怠，问：“分开这么久，有没有想我？”

舒菀握着手机，听着他的声音，觉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周敛：“别说你也是因为睡不着，所以想报复我。”

他这个问题，仿佛带着说不清的暧昧，她不知该怎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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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菀张了张嘴，脑顿时短路了。

夜晚总会勾起人一些过分的情绪。她如果没有打这通电话，他也就这样在自我折磨中渐渐的度过了，可是这通电话一打来，似乎就打破了他们之间某一个平衡。

舒菀立刻回答：“没有！”

舒菀抿了抿，闭上睛呼了一下，尽量的让自己先冷静下来。而后回：“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在这边的工作完成了。”

周敛应该没有听来，他仍旧淡淡：“我现在，在跟你说话。这是我跟你之间的事。”

他自顾自的继续：“这半个多月来，我就没睡过好觉，三不五时的噩梦。”

他又问：“你呢，今晚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舒菀脑海中的思绪好像僵滞住了，不知过了多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又不是医生，问了有什么用，我不会治人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