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岚早就睡了，粥粥听见了声音，似乎也懒得动，只是趴在台上“嗷呜”了两声。

舒菀在门站了一会儿，离开又回来，手里多了个简易冰袋。

她先敲了门，然后慢慢地推开一隙，探了脑袋，小心翼翼的问：“我可以来吗？”

周敛没太在意，拿下了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

书房在她之前住过的客房隔，从门里隐隐约约的透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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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前灯将两人的影照的格外清楚，模模糊糊的夜景里，他们亲昵相拥的画面，像极了一副好看的风景画。

舒菀也只好先去睡觉。

那大概是打从他有记忆以来，在老周脸上，看到过的最温柔的表情。

回到观山苑，时间已经很晚了。

周野小半张脸都贴在车窗上了，虽然有些费劲儿，可还是看清了周敛的表情。

周野最近因为认真补习的缘故，每天睡得很早，现在已经过了他平时睡觉的时间。所以一回到家里，他就趿着拖鞋懒洋洋地了卧室。

他先是沉默，像是在认真的思考。

舒菀抿了抿。男人的手落在她肩上，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的手心燥温，舒菀的手却总是冷冰冰的。

四目相对，他神专注而严肃，说：“下次再遇到这事，不要这样。”

他瞧见舒菀了。

她洗了澡，趴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十多分钟，怎么都睡不着。

周敛缄默一瞬。舒菀就继续：“我跟她的关系比较疏远，我挡在你面前，她就不好意思再伸手了……总不会连我也打吧？”

周野坐在车里，这会儿，正趴在车窗旁偷看外面那两个人。

他说：“她的情绪不稳定，不是格上的原因，一旦激动起来，什么事都可能。”

在舒菀看来，似乎充满着自嘲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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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周野忍不住掏手机，调整了角度，将这个画面拍了下来。

周敛说，他还有些工作要理，都是持葬礼这期间压下来的，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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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说：“菀菀，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也不会真的把自己置在危险中。”

“以前的她当然不会这样，现在就未必了。”周敛说话时，意味不明的扯了下嘴角。

走近的时候，能在极度静谧之中，听到他偶尔敲键盘的声音。

“你这样站来，只会让我更加担心。”语气微顿，他言辞间带了郑重：“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再这样，明白吗？”

看到时间已经快凌晨了，还是忍不住从床上爬了起来。

在看清了，舒菀心里有些难受。 [page]

“为什么？”舒菀往她上贴了贴，认真的说：“你能保护我，我也能保护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