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敛心疼不已，心底像压着一块石似的。那样的痛苦，恨不得代她受过。

“你……”舒菀怔了怔。

她会长大，会在某一天甜甜的叫他“爸爸”，叫她“妈妈”。

她刚才生产的时候，被疼哭了，这会儿睫上还挂着泪珠。

周敛安着舒菀：“我查过资料，说刚生时都这样，长开就好了。”

舒菀心中一动。其实，有他在边陪着，倒也不觉得辛苦……

这是他跟舒菀的女儿，承继着他们两个人共同的血脉。 [page]

舒菀看了一，始终虚弱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生动的表情，眉心锁着，满是嫌弃的样。

周敛看着女儿的时候，舒菀轻轻地拽了下他上的无菌服。

舒菀吐一气，声音低低的说：“……太丑了。”

周敛说完，半晌都没有起，始终维持着亲吻她的姿势。

舒菀翘起了嘴角，笑的温柔，又带着故作的轻松，说：“没事，我不疼。”

。

不仅仅只是责任。

有医生的指导，也知该怎么抱女儿。

“你这么漂亮，女儿怎么会丑呢。”说话间，他摘下了无菌手和帽，轻抚着舒菀的脸颊。

舒菀正想说什么时，忽然觉到脸上有些凉凉的。

气氛有一瞬的静寂。

他看着怀里皱的小不，心中生一丝难以言说的情。

他孩的母亲，所以会把这份情，同样的转移到女儿上。

他只是有些怨恨自己，在这时刻，几乎帮不了她什么。

此刻，更多的于‘’这个字。

她知他为什么掉泪。

他想，即使再过去十数年，他都不会忘记。

四目相对，两人仿佛有无数要说的话，都在这神转中说尽了。

周敛却皱了眉：“净胡说！”

周敛会意，便弯腰抱着女儿贴近她。

印象中，是第一次看到他哭。

..

他低吻了吻她的睛，嗓音微哑：“辛苦你了，菀菀。”

与当初周野生时的觉不同，大概是因为他对宋凝的情很淡，更没有来陪产过。那时一位父亲，更多的于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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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忘记舒菀，为了他而承受过的痛苦。

医生连忙接过了孩哄着，顺便抱着宝宝先去清洗。

周敛问：“怎么了？”

周敛像是有尴尬，立刻直起，随意地抹了抹脸。

周敛站在床边，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脸颊，那动作带着他最为郑重的温柔，最富有情的力量。

她刚才生产时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痛苦压抑的闷哼声，都清清楚楚的记在他脑里。

话音刚落，怀里的女儿像听懂了似的，“哇”的一声，又大哭起来。

兴许在多年之后，会跟他妻的模样越发相像……

他说：“我你，老婆。”

她先是一愣，而后脑袋动了动，偏过看着枕边的他，看清了他此刻的样，这才注意到他好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