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阁没有错，当年那情况下的我已经成了废柴，确确实实是‘状态下’。就像昙一现，我的竞技才能只有23岁的短短一年，过后就只是个普通人。不像你，有取之不竭的自信和实力，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逆境都能靠自己翻。你，才是我羡慕的。”

“没字。”刘绛卿如实答。

第一次看到有鬼魂会这般吐槽自己的遭遇，刘绛卿惊愕的同时又有些为恒刀一剑难过。他久久凝视着游戏里那个年轻的剑客，心中五味杂陈，很难想象究竟要有多大的内心，才能让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学弟坦然面对生死之间的事情，还讲得如故事般轻松。

“是。”刘绛卿惨然一笑，也不再遮掩，“我看透了自己，确实是个废，没有能力走这条路，不走了。”

刘绛卿一怔，将视角拉近恒刀一剑的脚下，除了绿油油一片的草叶以外什么都没有。

看着游戏里大片瞬闪来的文字，刘绛卿满脸羞愧，脑里嘈杂的声音渐渐消弭了下去，几乎快听不到了。他已经明白了恒刀一剑安排那三场竞技的一片苦心，但对现在的自己完全没有把握，更不认为还有重回竞技圈的机会，犹豫了下，便将多年的心里话敲了来。

刘绛卿说这番话后意外地并未觉得难堪，反而到骨轻松，像卸去了上的重担，烂疮也不再痛楚，就连呼都顺畅了不少。看着屏幕上刚刚发去的大段文字，他忽然微微摇了摇，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埋在内心的事情如此轻易地说了来，这是许多年都没有过的。

死，我要回去。老天爷八成拗不过我这倔脾气，就只好把我丢到了恒刀一剑上，让我不能直接拿到冠军，却可以在游戏里和茜茜聊天，你说它贱不贱？”

“专业收废，这么大五个字你看不见？”恒刀一剑调地说。

“所以你在退役后就对职业圈敬而远之，没再去任何战队？”恒刀一剑问。

“……”

“废是不是废，要看收废的人怎么说，废本不能定义自己是废。”恒刀一剑再次闪一行字，“明天早上八，来游戏，我要亲自鉴定你。”

刘绛卿无语，只觉这家伙和他妹妹在搞怪方面奇的像，都那么匪夷所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羡慕我，除了这幅，我有的只是自负之后的自卑，有什么好羡慕的。0:10的那场比赛，是我唯一一次在自己引以为傲的事情上栽了跟，被打击得非常严重。退役以后，很多人都认为明月阁不公，也以为我恨明月阁。其实，在离开的那一年我对明月阁确实有恨意，但后来我才发现，我并不是恨明月阁，而是愧对明月阁。”

“正好，哎，看见我脚下的字了吗？”恒刀一剑说。

“其实说了这么多，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无论是生前是死后，我都没想过放弃鏖战。你现在拥有着最值得我羡慕的东西，却轻言自己是废要放弃，真会让我从骨里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