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两方同时陷到了沉默之中，似乎面对这个答案彼此都需要时间冷静一下。最后，依旧是肖远打破了沉默。

无人回应。

“哼，开什么玩笑，鲁恒早就死了，他不会成为战队里的任何人，这个世界没有他。”

肖远微微一顿，尽心里早有准备，此时还是有些吃惊。他一气，思索片刻打字说：“因为你既然会要求我离开，就代表你要承担起这个教练的责任，不能让战队现训练缺。而我正好也想让你当零一战队的教练，这比让我指导战队更令我兴。”

“在吗？”

“我知你是谁，来聊两句。”肖远继续说。

突然，恒刀一剑发了一条回复。

……

“呵，这小……”肖远幽幽吐一烟，轻声自言自语着，“没想到我居然能遇见第二个看透我的人，这些话说的真是毫不留情啊！”

尽十几分钟过去都无人应答，肖远却认定那边有人在看着，手指飞速敲击键盘，不断留言给他。

“快！今天我们就算正是认识了，肖某能在你故去后与你结为朋友也算一件幸事，希望小友今后不吝赐教。”肖远冲着电脑屏幕恭敬地略一，完全视对方为知故友，却不在乎他是人是鬼。

“随便，我不会再阻止你教练的事，只要能让他们拿到冠军就行。”想起白天茜茜那副极力抗争的样，恒刀一剑叹了气，再次妥协。

茜对着电脑里恒刀一剑自言自语的事在肖远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那些棋局也像复盘般一幕幕接连现，还有消极怠战向自己提的两条要求也不断回响在耳边。他辗转反侧，迟迟不能睡，反而越想越神。最后脆翻坐起，披着睡衣走到住的书房里，鬼使神差般打开了电脑。

“我就在这里哪也去不了，你如果想下棋，挑茜茜没在的时间来找我。”恒刀一剑说。

“这算是承诺？”恒刀一剑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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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他了额，略一思忖，将烟卷放在烟灰缸上，快速敲一句话：“不是还有你嘛，我答应你，只要有你在，我一定诸事与你商议再定，对茜茜也尽量放手，怎么样？”

肖远邃的目光看着这行充满了痛苦的字，伸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摸一烟，默默燃了起来。

“因为你是鲁恒。”肖远郑重的说。

“你担心我会成为第二个袁彬？”

……

“为什么？”恒刀一剑仿若复读机般再次重复问。

“不是承诺，是我们今后议事程。”肖远说。

……

“且走且看吧。”恒刀一剑叹息，抬望向游戏里永远不落的太，莫名到了些许惆怅。

现在是凌晨两多，肖远登陆上游戏账号，向依旧在挂机的恒刀一剑私聊了一句。

“我不想让你既老板又当教练，是因为我看到了你禁锢战队的端倪。你不愿意放手太多，把每个人都当成心安排好的棋，一步步走下去。茜茜很敬重你，所以不会反驳你。但终有一日她会突破你的界限，到那时候，你会怎么？”恒刀一剑严肃地说。

“下午你提让我辞去教练职务的时候，其实我很兴，这句话终于由你说来了。可你后来又妥协给茜茜收回要求，让我很失望。”

“这一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肖远满意地笑了笑，忽然又接一句：“对了，一周一棋的事，你也别忘了。”

……

“只要这个战队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担心。”

——若我还活着，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