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怎么就能凝了的？你都不煮一下，也不加东西。”

“回去？你家里是哪的？”

韩三特中二的一句话，把苗若兰和常都逗笑了。

“所以啊。”苗掌柜继续手如电，“没有豆渣就没有味，只需要沉一沉，味留在上面，豆渣沉到下面，等凝住了，剥掉豆渣，就只剩好吃的豆腐了。”

“是啊，谁能想到人死了以后会是这样的呢？”苗若兰很有慨。

“石磨是卤石造的，无需加些什么，也不用煮。”苗掌柜傲十足，“要是你说的法，来的只会是没有灵魂的豆腐。”

“……哪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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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另外半舀豆。

“豆腐好吃吗？”苗掌柜端着瓢，睛只盯着石磨转动，看也不看韩三。

“我是中洲人，越郡平湖。”

。

转瞬，又是半舀井。

韩三照，心里却憋了许多话，等到第三盘豆腐也得了，终是忍不住开问，“内个先说我不太懂啊，但是从石磨里来的这些汤汤的，真不用纱布什么的过滤一下咩？我还听说，得煮一下，再用石膏还是卤什么的。”

“这是我家中秘法，从我祖爷爷那一辈传下来有一百多年了。”苗掌柜说着，放下瓢，神中闪烁定，“所以我得回去，不能让这么好吃的豆腐断送在我的手里。”

“执念诸域最多能呆个三五年，中洲的年纪算过来，你得叫我阿姨。”苗掌柜忽的转了转珠，笑着说。

“哦。”韩三望望天，“现在应该是2961年年底了。”

“你也是中洲人？什么地方？哪一年的？！”

“好，我就没吃过恁好吃的豆腐。”

“别灰心呀，有我呢，我可是立志成为神灵的男人，到时候我封你为豆腐神，风风光光的回去！”

“别呀，这不止位面界面连生死都跨过去了，还怎么算年纪。咱各论各的，你看着还比我小几岁呢。”

韩三张了两回嘴，愣是接不上茬儿，心里想着这豆腐的制法如此狂放，会不会吃死人吖？

臂如电探缩，将半舀豆倾了石磨上的敞里。

“纪元2928年，车祸。”

韩三也停下手，“已经不错了吧，总比那些不知上辈的要些。”

待到木槽九分满，苗掌柜吩咐韩三停了石磨，弯下腰，用手里的瓢仔仔细细的在方槽里搅动。了三五七圈，苗掌柜又吩咐把木槽端到旁边的架上，准备下一盘豆腐。

“呃，我，我也刚车祸没多久，吴郡江都的。”韩三说完觉着这个晦气呀，跟吃了一嘴大葱似的。

蹑喏半晌，韩三才又发声，“内个，你这个法豆腐多久了？”

“知也没什么用呀，最后都得留下。这些年熬过来，我也没什么奢望了，想着能把豆腐的秘方带回去就是万幸了。”

韩三只推磨，闲下来的睛便盯着纯白的浆顺着一支竹缓缓急急的冲石磨下的一面方浅木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