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看看，就是因为你这习惯。”范作家把酒壶揣兜里，很严肃的说。

常听了纳闷，“怎么了？外卖味其实不错的，咱俩不是外人，也不用非得下馆辣么正式吧，简单庆祝下。”

要讲天赋的……”

常摆摆手，“我说正经事呢……哪怕一天四千字也行啊，月过万，在我爹面前我就能直起腰杆说话了。”

“那也得泡！不泡怎么知不净！”

“哈哈哈你莫哭穷，给我都是千字三十，你拿的保底还能少了？”

范作家笑的抹抹嘴角，“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有运气。试问莽莽乐土，能有几人受到仙女小的垂青，特地下凡来约稿的？除了你之外我估计连第二个人都不会有！既然是这样，你写的好还是写的烂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仙女小没看过其他码夫写的故事，即便你写的再烂，小或许也会以为其他人写的一样烂呢。”

常愤然站起，“烂是一定的了，码字这些天我有会，不洗白！烂就烂了我也没辙，但是，写的烂还写的慢，这就太特么糟心了，哪有写冲量文还一天两千字的！”

“不是吧？我记得有人说过，写来的这东西不应该麻烦读者去思考，只领着人一路走下去才是最好的。”常疑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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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你回改文这件事。你改的是什么？错别字？标符号？用词的准还是句的结构？这些都是不影响阅读的东西嘛。你要改，那得是剧情现重大bug的时候。比如说你刚参加完一个朋友的追悼会，结果第二天他打电话找你借钱……其实连这样的都不用改，谁还没有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时候呢？非要更合理一的，也可以理解成生前在你语音信箱里的留言。有些时候，这样的事情不用写来，没人会注意的，注意了也不介意，介意了也没恶意，就当是留白，给人一脑补的自由不好么？”

“！这是在阉割思考的意识，是在剥夺寻找的乐趣，是在埋葬求真的追求！看书就应该像泡澡而不是淋洒，你总得让后面搓澡的师傅有成就吧？！”

范作家八成是喝飘了，晚上那几个菜八成也省下了，常的心情终于好过了一。

“你莫发愁了，这回咱俩班儿写，你一天两千，我怎么也能有这个数，这就是四千。俩人搁一块儿有商有量的不卡文，万一写顺了还能落下不少存稿呢。”

“希望如此吧。”

“是千字二十五。”

“可能是嫌泡澡池里的不净吧……”

常还是不甚乐观，却也不愿再多去想，“今天是咱码夫写字班成立的重大日，咱们给自己放一天假，今天不写了。一会几个菜，顺便也一起庆祝老哥的乔迁……还有一会儿才到饭时，我去改改上一章，改好了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完了咱好好喝一顿。”

“靠！我是怕人说我写的烂咩？！我是愁我写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