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座闻声，从副驾驶的椅背旁边扭半张瘦脸，“失态？！变态都遭不住啊，你是没见过那阵仗……”

声音是从副驾驶位的椅背前传过来的，应该是个瘦小些的男人，因为在椅背上看不见，在椅背旁边也看不见肩膀。

话音未落，瘦脸嗖一下缩回去，一时间，计程车里难得清净下来。

德德范先生默然半晌，忽的抬手摆了摆，“我觉得这件事情还可以挽救一下。回去的路上还有些时间，你仔细考虑考虑，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说闲聊不过是随嘴的话，女教师还没从神灵那里得到女的样，却先染了女的脾气，原来不这样的，应该是提前消费的观念过于心髓的缘故。

计程车司机不怕事儿大，坏笑，“他们就是去尼堡的。”

在后备箱放好行李，坐在计程车后座的德德范先生和女教师默然无声，静静的看着摇晃脑哨的计程车司机发动了汽车。

珍妮老师见德德范先生带着询问的神看过来，勉替暂时还挟持着自己手机和芭芭拉表的尼堡阵营解释，“喝太多了总会失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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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座的人仍然安静，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德德范先生的话，只有珍妮老师皱了皱眉，似乎才刚刚开始认真对待这件事。

难怪昨天晚上看见一床行李在街上窜，德德范先生当时还以为是起风了呢。

“……你还真是有神灵的气质。”于对毫无立场这个神灵属的隐认同，德德范先生奇的没有觉到自己本该爆发来的熊熊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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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退回去把外星盗再换成外星兄弟，是不是就真的要挨打了？”女教师怯怯的说。

“刚我说到哪儿了？哦对，我的车。你都不敢想咋能恁样的事儿，我睁睁看着一个五大三的光膀老爷们朝着我车的油箱里嘘嘘，的那叫一个准吖，跟前儿还吵吵吵好几个排队的，恁情况咱也不敢说是咱也不敢问，等再看见其它的，我连一丁儿脾气都没了，油箱都不算事儿了，那才叫一个瘆人，看得你心惊肝颤的。当时我就一个心思，赶跑，穿着睡衣披着被，蹬上一双拖鞋愣是赶了十多里的夜路，好容易拦下一辆夜车才算逃回城里去了。”

“有份文件落车里了，上赶着要。”坐在副驾驶位的棉被夜奔男郁闷的解释。

“那你还这么早赶过去嘛？不怕人还没醒酒呢？”单程就拿到往返车费的计程车司机心情很好，笑着搭腔。

德范先生的目光转向去路的尽，一辆计程车上的广告灯箱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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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了，虽然胡思想毫无用，但是，如果连想都不敢想，那该是多悲哀的一件事。”德德范先生撇了计程车的后视镜，轻轻的说，“说吧，随便说，别怕，没人知的。”

哦，难怪。

并没等来世界湮灭位面崩塌的末日景象，珍妮老师意外看到了一线曙光，“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