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研究还是过瘾来了，要是后者，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反正我也变漂亮了，只要你把芭芭拉的房留下，其它跟我没关系。”女教师生气了，沉着脸攥了帆布挎包的带。

“有关系，它挡了我的路。”

“为什么会有一辆车停在那里？”

德德范先生对绿小轿车停住的地方很熟悉，昨天晚上德德范先生就是住在这个有着一幢二层小楼的院里过夜，这里应该是某人家夏季过来避暑的地方，冬天是不住的。

”第一课。”

德德范先生耸耸肩，“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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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空着也是空着，不要浪费资源嘛，而且，真要是的打电话问房主，房主也有很大的可能会说停就停吧，有什么关系……咱们的研究刚开始，不要一开始就涉及这样难度的课题吧。”

“为什么停在这里？”

前路顺遂，一直走到杆灯下都没什么稍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珍妮悄悄松了一气，但是，等看到前路上一辆停在路边的绿小轿车，女教师的心却忽的莫名一。

女教师，屏住一气，落后德德范先生半个位安安静静的走着，走过摔扁的车厢，走过几十米开外横在公路上只剩下车的半个厢货车还有扒着车门吓到痛哭的厢货司机……说是说，是，谁都能拎着一块砖大声叫喊，但真敢下手拍下去的会有几个？

“堡里不吗？”

“呃，无关要了。咱么回来不是要研究课题的吗？这小事不值得浪费时间。”女教师有不安，连自己的貌都不能让自己安心。

“走啦，开什么玩笑。”女教师讪笑着摸摸脸，赶岔开话题。

一辆车还残留积雪的厢货呼啸而过，掀起了女教师仿驼绒大衣的衣角。

“这么简单？照样给我用一个就好了呀。”很难界定女教师这句话是碗面掀碗底还是无心之失随之言。

德德范先生跺了跺脚，抖落车卷过来溅在漆鞋上的雪粒，抬起，仿佛抬起了山大海，仍在视线中的厢货，尾被积雪遮盖了大半的车牌猛然掀起，保持着与后杠和后厢的绝对相等的距离，轰的一声折断车底的钢梁，打着旋儿飞上了七八米的天上。

德德范先生缓步跟女教师走到肩并肩，“我们要的研究从本质上来说，一也不重要，不要被委屈和怜悯赚走泪，更不要因为研究影响了本心和判断。”

就像某位先生说的，当走回公路的那一刻，不再有人是存于记忆之中的，随后遇见的任何事和人，也都是没有剧本的，不要说下一个场景故事，甚至连下一个字也没人知，任何人。

，从走上公路的那一刻起，昨天下午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所有的人都不会记得我，还有我的样。”德德范先生面容冷峻。

会不会觉得很刺激？

说着话，绿的小轿车转瞬便腾起黑烟，黑烟中涌一冲天的火光，火光比正午的冬日光更加明亮，半天里烟，洒下大片的霾。

“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始，有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