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夜晚，依然大雾，雾中影影绰绰，依然无数黑影。

德德范先生思考着，“成本应该是可以接受的，至于实际效果，究竟会怎么样呢？”

如斯响应。

又不不知疼了多久，一直疼到疼痛减轻，一直疼到不疼，芭芭拉觉自己可以动了，昏昏沉沉的从地上慢慢爬起来。

被开放撕裂伤和附加的坏疽溃烂等长效buff叠加伤害的芭芭拉在痛苦中持住了一线清明，这得益于被无数猛兽扑倒前的那次顿悟……我特么走人行不就没这事儿了么？！

都扁了，自然更疼，异曲同工之疼，没有保护，疼痛沿着每一条神经痛骨髓，声嘶力竭的向着芭芭拉脑海中的意识狂喊忒特么疼啦！！

女教师说完了，总结发言，“只是芭芭拉没心没肺胆大，这才扛到了第三章。实际上，从第二章开始，惩罚质已经大于训诫的质了。”

等到芭芭拉心有余悸的转回家，甚至连迷雾都变淡了，一弯明月从云朵之后浮了上来，安宁静谧的月光洒满街巷。

芭拉的时候，里来的差就把芭芭拉的一片小连着扁扁的脚还有薄薄的鞋一起冲走了。

这次，芭芭拉没有心情去考虑大晚上怎么会有洒车没这回事了，有些茫然，有些迟疑，带着下意识的不安，卖了复原如初的一只脚。

“差不多吧，咱们把剧本用心搞一搞，争取一个场景可以解决多个问题，这样提升的效率就不是一半了。”女教师微微抬起漂亮的脸庞，“惩戒衍生的虚无之力能到收支平衡就可以了，持下去，不久以后，咱们就可以拥有一大批循规蹈矩的凡人，再稍作引导，自然也会拥有滔滔不绝的虔信者。”

“其实，上的痛只是附带的，最显著的效果应该是大难临前那瞬间揪住心脏一般的极大恐惧。”

怎么回事？

“一定会很不错的，这也是造梦的好。记得某本杂志上的某篇文献里说过，虽然最清晰的梦境也不会在醒来的时候让人更容易回想起来，但是，更清晰的梦境可以更容易的拓印到潜意识之中……这应该就是眠术的原理了，咱们拿来用用正合适……醒了她不记得，潜意识里却还藏着洪猛兽，当然最主要还是省钱了。”

这次的黑影有很多，密密匝匝，低低，一大队猛兽满了半条街，猛兽队伍在双黄线和路肩之间像挤来的一注牙膏一样，奔腾而来。

德德范先生满意的，“那么，规范其它的行为，造梦的内容也是大同小异了。”

果然，当芭芭拉第三次从柏油路上慢慢爬起来，并持走回到路边的方砖步上的时候，夜晚迷雾中的黑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确实是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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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半条街的牙膏，芭芭拉的睛忽然一亮，似有顿悟……如果说第一次是撞击之痛，第二次是碾压之痛，这第三次就是撕裂之痛了，后面还有锥心之痛，焚之痛，亡魂之痛等等等等。

很少有人的智商会等到第三痛的，所以说，芭芭拉是个好鏌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