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痰？”

要想一步确诊，他还需要听音。

“有痰，起初的时候还好，现在……现在痰多而黏，一咳起来还时常会现呕吐，怕是时日不多了。”

这可是她自幼陪着一起长大的少爷呀，他、他好不容易才活了过来，这疯病还没好万一再惹上一个肺痨……稚了衣摆，倒不是少女没有怜悯之心，而是这病太可怕。

“这个到没有。”

“万一……”

稚睛都看直了，少爷的胆真大，他居然不害怕……好像还很专业的样，难少爷还懂得治病了？

李大爷忽然后悔对东家说了这事，肺痨啊，这东西会惹人，惹上了就医不好，现在东家知了，他、他会不会收回那些田呢？

“刚发病的时候是不是有打嚏、鼻涕和低现象，三五天之后这些症状缓解，但咳嗽开始加重？然后月余咳嗽时甚至会现痉挛……就是？”

许小闲皱起了眉，这就不对了，这和肺痨症状有些不一样，再说了，照这古人的防疫平，张大爷和张大娘怎么就没被传染上呢？

杜师爷和刘能都看傻了，这许小闲果然脑有问题！

“对对对，少爷啊，我那孙女夜里几乎难以安睡，一旦发作就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趟，她才八岁呀，这才一年左右时间，就瘦得包骨……哎！”

杜师爷以为许小闲不知这肺痨的厉害，好意的提醒了一句，却没料到许小闲却冲着他一笑，说了两字：“无妨。”

“我知，稚，把你手绢给我。”

“咳嗽、咳得厉害。” [page]

“有说，少爷放心，小老儿我孙女的房间都会带上面巾，小老儿和老婆照顾我那小孙女这么久了都没事。”

“有没有咳血？”

就在许小闲思索的时候，杜师爷说话了：“繁之！离远，这病要命！”

“去岁什么时候发的病？”

许小闲基本否定了肺痨这个诊断，这些症状更像百日咳，只是百日咳不治疗也会要命的，这小丫的命倒是。

稚嘟起了嘴儿，不甘不愿的将手绢递给了许小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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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爷惊诧的站了起来，“少爷，这、这不好，危险！”

“你那本家侄儿就没叫你将你孙女隔离？就是隔开的意思？你去看你孙女的时候也没有面巾？”

“刚满八岁。”

“你别张，我再问问你，你孙女多大了？”

“不行！”这是稚的声音，“少爷，那是肺痨，一旦惹上……估计就连华神医也治不好！”

他非但没有躲避，他居然还要去瞧瞧——这事儿得告诉季县令一声，大小可千万不能嫁给许小闲啊！

李大爷仔细一回想顿时一惊，“对对对，和少爷说的一般无二。”

“给我，没什么万一的，别怕！”

“走，带我去看看。”

“现在她的咳嗽主要是发生在夜间，一旦咳起来就止不住，基本都是连续咳几声甚至几十声”

“去岁三月。”

杜师爷也上前一步，再一次提醒：“许公，你不能去！”

“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