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呢，我记得我家老祖宗是保人，是上座，我五爷爷坐中间，我父亲抱着我坐下首。上的茶是四杯，一人一杯，剩一杯放中间。中间的那杯先上，茶碗很大，里泡了茶叶，我后来问我爷爷才晓得，中间那杯是祭祀用的。

“纹有讲究，这行当不晓得江湖上属于么门派，但能肯定和术还是巫有关系，可不是你随随便便想纹就纹的。”

珌琫问：“师兄，纹怎么还要保人观人，伯父伯母他们不可以啊。”

他嘀嘀咕咕，珌琫听的清楚，心里好奇的很，但脸上没有表情，也没追着问东问西，他晓得，师兄这人，该讲的他不用说就会自己讲来的。

珌琫摇：“莫得。”

“他们不行。保人要地方有声望的人，观人我记得是要合了八字才能当。”

“不可能，肯定有的……等等，莫非是那透明的矿石颜料？”

珌琫第一次听到关于纹的事，极有兴趣的问。

大概是他摸的动作太奇怪，珌琫以为他不舒服，赶伸手给他把脉。

一，何洛莫上自己。

“后来，我后来才听五爷爷说，倒杯就是一个暗号，表示要纹最诡异的纹，就是纹在天灵盖上的。这样的纹纹完后发长来就把它全盖住了看不到，据说很灵，但也很邪，可以让人上天堂，也可以让你倒大霉。”

太奇怪了。就是现在想起来，他发现，自己居然记不得五爷爷的长相了。

果然，过了一会儿何洛让他拖着石像往蛇骨林里藏，似乎想要好好研究这个石像的秘密。

“图文有讲，纹前多想；易纹难祛，思熟虑……这还是当年五爷爷说的一大串的话的开，其他的我不记得了，就记得很长很长。”

本来我们应该谈事了，可我爹将我面前的茶直接倒了，将杯倒扣在桌上，我五爷爷惊了一下，我现在想起来，他那时看我的神是不对的，有震惊，有怜悯，也有无奈和痛心……反正很多很多，也莫多谈，就站起来说‘我晓得了，洛伢，你是愿意纹的吧？’我爹早许了我呷的耍的，让我同意纹玩，我听了肯定就了。”

“首先你要纹，就得找保人，找好后，我记得五爷爷说三方坐下来商谈，叫喝茶定，就是据八字推纹么图案以及价格等。”

何洛摇。

他想起来了，五爷爷给他纹过，还纹在了，针扎的剧痛，他怎么就会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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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五爷爷左小指是红指甲，那就是纹师大代表，也想起来爷爷的观人，老祖宗关给我当的保人。”

“师兄，那后来呢？”

何洛拒绝他，扒开发让珌琫看他上是否有纹。

两个人拖着沉重的石像寻了蛇骨好藏好了，何洛一边摸着石像上的划痕一边：“我有纹的，但可能你看不到，确实是纹在了我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