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者无意，何洛却是听者有心，这话如一电光在他前闪过，何洛猛的站起来：“我想起来是么了！”

——他师兄原来从小时候就这么缺，好骗啊。

我问过我五爷爷，他说不是。龙分蛮多，五爷爷只纹四爪的，也不喊纹龙，而是讲纹蟒，当然，对外人他不讲这个实话，我是自己屋里人，就讲给我听了。龙呢，分过肩龙，盘臂龙，缠腰龙，混天龙等等。纹了龙或仙佛，是不能踩背的，那是大不敬。这里大学问可多了去，我都记不住，你个外外行晓得个么哟，还是多学着。师父不是也老早讲过？纹不能纹？”

就在珌琫想问纹的是么时，何洛又猛的蹲下。

两个人警觉到四下看了又看，关大先生严肃着脸：“除了我们，这里显然还有别个。宴先生，你觉得对方会是么人？我们刚才上到半山遇到的鬼打墙会不会是对方搞的鬼？”

“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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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对吧，这个师父不是说这段时间是要呷素少那个啥。”

好骗的大师兄自顾沉浸在回忆中，没发现师弟的微妙表情变化，“过了三天，五爷爷和我说时间定好了，就在二月初二的凌晨时中。”

珌琫这一接嘴，何洛，想起前年师弟想在上画个麒麟神兽，被师父阻止后何他们讲的那为数不多的纹学问，他这才发觉不对。

关大先生和宴先生走走看看一路，终于走到了何二人刚才引石像又拖石像的地方。

师兄弟俩藏好，悄悄从蛇骨后探望潭边看，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影。

师父明明说纹完后的每年纹的时候要呷素少行房，可他怎么记得自己每年一到纹的那段时候就没来由的又冷又饿，怎么呷都觉得少，一定要呷，越多越好？

何洛看白痴似的看了师弟一：“讲你蠢你不承认，不是龙。

“师父可能晓得不多，只晓得不能纹满，就莫有讲的我这么详细，反正我当年纹，开纹到收针，我全莫得这个记忆，像是一开纹我就睡死了，直到收针后醒来。一次是没纹完的，一共纹了五天晚上，等我最后一天醒过来，五爷爷说好了，封笔了，代我每年这五天都只能吃，有多饿就下米呷，直到呷饱为止。”

这太蹊跷了，何洛摸着自己脑袋，心里莫名的生一不安。

就听到师弟：“要不是龙，，那会是么？选在那个大半夜气最重的时候，莫不是给师兄你纹了个阎罗殿或面吧。”

虽然因为气温如常而拖动石像的迹消了不少，可拖痕多少留了一，再加上石像被拖时压住了岸边留下了明显的压痕，关宴二人一走到这就发觉了不对。

珌琫本来还真没声，听到这里忽然打断：“二月初二我记得是龙抬，师兄，你上不会是纹了个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