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金也不打断他，自顾自的呷菜喝酒，酒楼的酒都是烈酒，主要给挑夫们准备的，冬天河边活，那风跟刀一样，自然酒就都是来劲的，小二金这些年被鲁主席奉为坐上宾，好呷好喝的供养着，倒是难得呷这么烈的酒，才喝了两杯就有上，于是范十九爷喊人上了饭，用了饭就让人将他扶到屋里去休息了。

这走间吧，应该是说问仙吧?

他说得糊，但范十九爷是搞情报的，听着听着就听味儿了，试探的：“你老的意思……是指术师?”

范十九爷就问：“金爷，就莫得别的法?”

“这法呢，说简单，不简单，就是走间。”

小二金摇，抿酒叹气：“王当家的情况你也看到的，我虽然瞎，但也听得明白，他没了魂魄活着，就跟行尸走莫得区别，这世上，要想让他复活过去，恐怕也就真的只有这一个法可以想。”

“你老说的是问仙?”

滤往油里一倒盖上盖儿大厨着锅耳颠几圈掀盖下盐、葱、一儿剁辣上锅，又香又脆又带辣，一个人一斤虾都嫌少。

这下范十九爷陷了沉思。

下间哪是那好下的，从间万鬼手里抢人魂魄这天方夜谭一样的事，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能到的，但既然王当家的还活着，那就还有那么一丝希望，只要能找到这手通天的大能术师施法，讲不定还真能走趟间将人走掉的魂魄给寻回来。

小二金。

“十九爷啊，我说的这个法，其实也不是法，主要哪，还是得你能找到人。”小二金呷着酒，几香辣的虾下肚，气从肚里腾上来，人就来了神。

银炭炉旺着，桌上的酒菜这个天捂得再好也冒凉气了，范十九爷一将手里的杯闷喝了，在心里扒拉着自己的人际关系网和得来的情报。算来想去一番后，范十九爷喊掌柜的。

范十九爷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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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仙这个他晓得，乡下可兴这些，也就是神婆请过世的先人上问事儿，可这和救王长贵有么大关系?

大厨蛮快就整了三斤虾上来，范十九爷跟小二金坐在后院一边呷酒一边呷菜聊天。

小二金啧啧笑了一声，摇：“可不是你以为的那个问仙。我说的这个走间，是指活人去间地狱找魂儿。”

“王当家的这个情况吧，八字，他人是死了的，可我也没法捂着良心说他没活着，但他这样，老祖宗的讲法，就是魂魄不在，只剩了个空壳。那他到底是活还是死呢?这个我一个算命摸骨的还真不好说，但有人能晓得。我的本事，在我们这行当，也就相当于个，大能者，几乎一看见人或你家的情况就晓得发生了么事，他们也更有能耐，手段也更厉害，有些能人，那是通天的本事，讲不定死人也能给你拉回来。”

“喊个车，我去一趟。另外你让兄弟们将省城的术师列个名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