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上山时走的是石阶，比未开发前的险峻小路省力了许多，不过这儿毕竟还是座山，爬完全程至少要两个多小时，对林与鹤来说还是有些吃力。

直到十八岁那年完手术，林与鹤的哮才转为可控。最近三年他都是回白溪过年，但因为冬日气温低，他又畏寒，就没有安排外爬山的行程。

看着男人邃立的侧脸廓，回想起对方上山时一路的科普和对路途的熟悉，林与鹤忽然想到了什么。

林与鹤虽然不好，却很向往的风景。

他和陆难一起从山脚开始往上爬，林与鹤的力不算太充沛，说话并不多，倒是陆难一路走一路给他介绍植被，少有地多话。

林与鹤看着那块石，隐约也想起了一些事情。

一路聊着天，倒也让人不觉路途漫长，不知不觉间就走了很远。

今年还是因为状况有好转，手脚冰凉的情况也明显缓和了许多，再加上陆难过来，林与鹤才会和人一起来爬山。

林与鹤就想告诉他，“有我陪着哥哥。”

所以林与鹤悄悄跑去刻画，想在除夕夜给哥哥一个惊喜。他不想让陆难

……听起来对他来说并不是好事。

以残存的这熟悉来看，他在这山看风景的次数绝对不少，那也就可以想象……哥哥究竟背过他多少次了。

“好像确实是。”他说，“我之前在石刻图案的时候，好像是想来这块石刻的，但我爬不上来……就选了竹林里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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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鹤看着前的景，却不由有些恍惚。 [page]

“……我们一起上来过？”

林与鹤有些意外：“我当时可以爬山吗？”

陆难单手搭在旁的石上。

早饭之后，收拾好东西，他们就准备要门了。

林与鹤有从眺望的好，特别是心情不好时，这远望更能让人平静。他之前就习惯了在十几层的宿舍楼向下看。但在林与鹤的记忆中，他并未自己爬过这座山，怎么会觉得这里的景熟悉？

果然，陆难了。

“你那时特别喜这块石，总是会坐在上面往下看。”

经历过的太多，他无师自通地读懂了这句话里的危险，下意识地捧着碗远离了一。

林与鹤：“……”

林与鹤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陆难还对植被这么了解。

虽然只是一座野山，但白山树木丛生，景秀丽，比起风景区也丝毫不逊。而且这里生态极好，近两年还发现过野生熊猫的踪迹，去年刚被划为新的自然保护区。

就像他无法剧烈运动，却总向往极限运动一样。

总觉得似曾相识。

蜀地多山，历来也有新年登祈福的惯例。林与鹤他们今天也要去爬山，只不过他们要去的并不是峨眉青城之类的名山，而是白溪镇当地的一座野山。

陆难说：“我把你背上来的。”

中途歇了两次，两人在中午前顺利抵达了山。清新的富氧空气让人呼都舒适了许多，林与鹤站在峰石边举目眺望，四下山林丰茂，风景极好，不胜收。

他怎么觉得这里……有些熟悉？

他说：“大概也会麻烦你。”

只不过林与鹤小时候不好，同龄人跑着着在山里疯玩的时候，他只能在山脚下外公给他的秋千架上看着朋友们往山上跑。

林与鹤朝旁看去，陆难正站在他侧，与他一同远望这秀山景。

结果陆难：“会暴本。”

想起对方教自己板的事，林与鹤倒是真觉得哥哥可以和全能划等号了。

好在之后陆难没有再提昨晚的事，林与鹤终于得以安稳地吃完了早餐。

这座山名为白山，就在竹林后不远，过去很方便。林家一直有过年爬白山的习惯，山上有一棵足要三人环抱的老松，林与鹤小的时候，家里人每年都会去松枝系一条红绸，祈福来年平安。

那是陆难到蜀地后的第一个节，阖家团圆的日，他却独自异乡。

“……”林与鹤摸了摸鼻尖。

这块石就伫立在山最，普通人站在旁边都难免会因为恐觉得，林与鹤却一都没有不适应的觉。他就坐在这石上，晃着小.，开心地看着脚下的山林、溪、小径。

虽然知哥哥是在安他，但林与鹤觉并没有怎么被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