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舒了一气，说：“十匹我还是能到，如此就一言为定，客人明日来取即可。”

“明日给你。”

然而汾却本不吃他那一，目光冷地在他上扫视了一圈，笑不笑地说：“孙老先生莫不是忘了，前些日你还信誓旦旦地说有。”

这两地产来的个比较小，但耐力极佳，大多用来活。比如后世云南四川的茶古，用来走贸易路线运输商品的匹，就是云南四川产的中原。

“好，这好办。”

“那你要什么？”

汾咧嘴一笑：“我的份清白，查不到跟他们有任何瓜葛，只是碰巧捡到了一张契约而已，上报给朝廷，有功无过，你说呢？”

过了片刻，他才苦笑：“你到底想怎样，小老儿博戏，那笔钱已经输了大半，现在就只剩下三四十万钱，我全给你就是，若是不够，你看这里的东西能抵多少，你都拿去抵债。”

“孙老先生应该记得，我们当初可是给了二百万钱的定金，你这生意，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

孙老脸晴不定，浑开始发抖。

“战？”

“定金的事情好说。”

汾平静地。

孙老吱吱唔唔：“是你们的人后来不过来取，怎么能说是我言而无信呢。而且这定金了你们却忽然毁约，这是你们的问题，照规矩，定金是不退的。”

可提心吊胆了一两个月，朝廷没人来抓他，黄巾的人也没有再找过他，事情似乎已经平息，孙老自己也都快忘了这件事。

“要十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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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老了都怕死，给反贼售卖武装备是同等的谋逆死罪，照株连的下场，要夷灭三族。

像赤兔那样的汗血宝，一匹的价格更有可能在五百万钱以上。 [page]

孙老细细琢磨了这句话，忽然骇然变，酒劲消了大半，惊恐地：“你是......”

隶的河内河东二郡也都有牧场。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孙老惴惴不安。

而草原的产地则在雍凉并幽四州，靠近草原边境，这长期奔跑驰骋，因此爆发力惊人，跑得极快，成为了战的主要来源。

汾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起来，冷地说：“老先生，你是个聪明人，我希望你不要傻事，不然德安里独柳巷第三栋宅，你的一家老小，命可留不住。”

汾目凶光，咄咄问。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们竟然还是找上了门来。

说罢汾转离去。

这番话听得孙老汗如雨下，连连：“明白，明白，那张契约？”

汾低声威胁：“你卖五百匹战给我们，有契约为证，你说朝廷若是知了，会怎么理你？”

现在他只祈求汾言而有信，给他之后，把契约还给他，双方再无瓜葛。

五百匹驽好拿，五百匹战，孙老哪怕舍弃了老脸，去找门路拿货，光成本就得先垫去数百万钱。更何况最近朝廷查得，几匹还好说，几百匹，简直是要他的老命。

而且现在人家还掌握着自己一家老小的命，想起自己的儿孙，孙老就更加不敢起小心思。

因为中原就是常人所知的驽，一匹驽价格在数千钱到万余钱不等，没两年活的老驽甚至只需要一两千钱就能买到。

“十匹？”

“五匹战，五匹驽。”

这事都过去快半年了，当初发现来订购匹的大客就是被朝廷车裂的反贼元义的时候，一开始孙老十分害怕，甚至已经好了带着一家老小逃跑的准备。

在市，同样是，中原和草原的价格天差地远。

孙老如筛糠般抖动，不要钱难要命？

孙老不敢赌官府会不会放自己一条老命。

“是。”

其实一开始他也想过报官，看能不能获得一个罪立功的机会。

更何况五匹普通战和五匹普通驽，价格在二十万钱左右，二十万钱买自己一条命，这个要求不过分。

而一匹战的价格，据年龄、雌雄、品的不同，便宜的数万钱，贵的甚至能达到一两百万钱。

“我怎么可能会死。”

“前些日还有？”

孙老脸骤变：“我也是受了你们的蒙蔽，若早知你们.....我怎么可能会卖给你。而且就算你去告发我，你也会死，大家何必鱼死网破？”

“我不要钱。”